没有敬语，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和朋友闲谈。

“你叫什么？”

“姜皎！我叫姜皎……”

他心怦然，鼻尖萦绕着烈酒一般醉人的檀香，几乎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了。

只是少年不敢多有对视，慌忙移开目光，莹白的耳尖都透着红。

此时问这话，听着奇怪，但也是真的想知男人在想什么。

只是殷檀仍然冷着脸，声音也冰冻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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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了手心抓着的那只手，突然突兀说：

香味就像一把钩一样，不断挠着他的心。

“但我…我心悦你，都是男又…又如何？”

他终于转，认真看着前这个被养得气又天真的小纨绔。

“你我皆为男，如何追求都是羞辱！”

……

少年被甩开后，又慌忙将人拉住。

只是在看到男人专注望向他的那双后，又不自觉地将声音和都低了下去。

小将军脸烧红，害羞地垂着眸，结结说。

“我没有骗你，我那日一见你就…就…就喜的……那日，你弹错后直接弹了下一曲，而那一曲，我幼时常听我娘弹……”

……

然后他听到那个如珠如玉的清冷声音问他：

他知那是娘在思念梦里的爹和遥远的家乡。

他虽然不信，但刚才那怒意还是散去了……听着不像玩笑。

一曲终了时，男人抬眸看来。

……

而他沉溺在梦中，迷恋地看着殷檀那张俊无俦的脸。

琴音方，少年就听那是什么了。

少年激动回。

他轻轻叹了气，有些无奈地任由自己的手被少年那双绵绵的手拉着。

——终于问他名字了！

殷檀闻言，了。

少年正好对上了那双黑沉沉的狭长凤。

不算络，可也不像之前那样冻如寒冰了。

少年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下意识闭上了。

“你才见过我几面……”

姜皎激动地说完那首让他念念不忘许多年的曲。

……

……

那张脸生得极漂亮，垂着的眸上，密匝匝的睫像两把小扇，此时脸上飞着红霞，看上去鲜亮又生动。

殷檀听完后，看到少年那双盈着，有些泛红的，难得沉默了。

他顾不得害羞，又抬起来，眸晶亮若星。

“那……那怎么才能不羞辱地追求你啊？”

他直接把少年那双柔白的手给甩开了。

时而昂如山崩，时而低缓若。

雪白的脸和颈都透着晶莹的红，看上去又急又羞。

姜皎瞬间反应过来殷檀为何要弹此曲。

他不明白为什么殷檀一直说自己在羞辱他。

“嗯。”

“我…我是想……追求你！”

接着走至琴旁，正坐，调弦抚琴。

“公若是想寻趣，还请去别。何必三番五次这样羞辱在下？”

他便知了——这不是梦。

正所谓——山遇知音。

——一首十分脍炙人的古琴曲。

殷檀这次没急着将少年的手甩开，只是话里隐隐带着一怒意。

是真的殷檀。

看他姿态翩然，一白衣胜雪。

那句“心悦”声音虽小，但殷檀到底还是听清了。

可无论如何，殷檀都觉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