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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而他,就是被困在其中的一只小雀鸟。
……
“檀郎,明日我要去马场玩。”
焉檀之不能陪他,姜皎决定自己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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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下人们受了焉檀之的命令,暗暗拦着他。
那他就直接给焉檀之说。
……
“和谁?邹逢吗?还是焉行之?”
焉檀之冷笑着问道。
他这段时日确实在故意冷着姜皎。
那天在山洞所见之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
这会儿又听姜皎说要去骑马,心里顿时一痛。
仿佛伤口在流血化脓了。
而且最近他也的确忙得焦头烂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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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因他坚决放弃计划,虽以姜家为借口,那些拥趸暂无微词。
但宫中形势却也越发波云诡谲了。
不过焉檀之并非无应对之法。
首先,他已经和邹家那位说好了。
再有,他安插在云家的棋子,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只是此事还无明确证据,还需要深挖。
……
焉檀之就是这般人,他母族势力弱小,也正是因为母族势力弱小,再加上有个长子名头,皇帝才让他做了太子。
但不见得真要让他去坐那个位置。
说到底,皇帝再宠爱云贵妃,也一直忌惮着云家,不可能轻易就让焉行之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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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檀之无法跟人比家世底蕴,但族中好歹家财万贯。
他又最是明白,世族中多的是秘辛密闻。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加上他苦心经营多年,在不少地方都安插的有棋子。
再秘密的事情,也无法完全做到斩草除根。
而他,只要能找到最细微的末根,便能连带着扒出这背后的庞然大物。
——像姜皎是哥儿这件事,反倒是其中最容易的一件了。
只不过那些位高者,优越者能看得很远,却看不到自己脚下。
哪怕是他耳聪目明的父皇,手下擅长此类事的人才众多,也无法比他更愿意,更有耐心去挖掘了。
……
姜皎没听明白焉檀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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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曾说过要和邹逢焉行之他们去?
他听着男人冷漠的声音,又想到最近男人总是故意关着他,心中也委屈,也生气,便故意说道:
“我就和邹逢去!谁让你不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