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泉客，肯定蓝错没有听错，“我此前也并不知，我前任剑主竟是在我的剑上留了传承。”

“他们想要通过文字将自己一族的历史记录下来，可却没有想到，短短千年，世上就已经没有人能够读懂这些文字了。”

“那怎么还不结契，还在受什么？”

蓝错有些无语：“你是怎么到，留在你上的传承，你竟是一都不知的。”

泉客眸光闪了闪，回忆状：“嗯……我的前任剑主是鲛人。”

此情此景，他也不知能够说些什么。

好在，对于蓝错的缄默，泉客并不在意，他不忘初心：“鲛人在我上留下的东西太多了，剑冢后，我也懒得一样一样地检查过去，因此竟是不知，他们竟将族群的传承留在了我上。”

蓝错：“节哀。”

若是真如泉客所说，那他应当是与沧溟和雪虹同年代，甚至更早的仙剑？

他有些惊讶：“我没记错的话，鲛人已经灭绝好久了吧？嗯……照史书上说，应当是九州混战早期便灭绝了。”

他继续向蓝错解释关于自己为什么不知自己上有传承的事情：“不知你是否知，鲛人还有两个别称，泉先和泉客。”

“一直以来，因为本寿命悠久，鲛人没有编撰历史的传统。”

蓝错：……

前任剑主的份并不在资料收集的范围中，蓝错与泉客也并不相熟，此前也不了解他的前任剑主。

闻言，泉客有些无奈：“只是没想到，我的前任剑主竟是与他们家族有些渊源。现在，他的意识估计正在我的前任剑主留在我剑上的残魂中接受传承呢。”

蓝错：……

“应该是。”泉客不太确定，“时间我不清楚，但我被送剑冢的时候鲛人一族确实也就剩下几名族人了吧。照当时的情况，估计也是把我送剑冢后不久就不幸罹难了吧。”

蓝错：“诶？！”

“啊。”蓝错有些恍然，他看向周元纬手中的泉客剑，“所以你剑上的那些刻痕，并不只是单纯装饰用的纹。”

“嗯。”泉客，随即扯一抹说不清是讽刺还是苦涩的笑容来，“这些，就是用鲛人语写成的鲛人族史。”

泉客：“鲛人族还在的时候，我其实是鲛人族长的专属佩剑。所以我其实不隶属于任何某个特定的鲛人，谁是鲛人族长，谁就是我的剑主。”

蓝错：“啊。”

泉客摇：“不必，早就哀完了。”

“但是，在即将亡族的时候，或许是于想要留下什么的心态，他们决定参考自己和我的记忆，编写族史——在我的剑上编写。”

蓝错看着泉客，眨了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