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曾问过臣弟，是否愿重提当年沈案。臣弟笑言：若有朝一日，他能面对那个人，便愿重回朝堂。

「若这局真要开战……那就从今天这杯茶，开始吧。」

这一局，彷佛又输了。

三日後，逸妃重归栖霞殿，一切如常，却似改变了什麽。

「那就不放心吧。」她语气极淡，似有哀意，又似无波，「您要怀疑，就不会停；您若相信，也不必我多言。」

「她动了，但没藏。」他轻声自语。

他一顿，凝视她许久。

那日，皇后遣人送了一封信至凌曦帝御案：

「……你倒是从不遮掩。」

她：「谢陛下不嫌弃。」

——沈芷蘅」

而无玦，此时正对着镜中静静整理衣襟。

「那卷，朕见过了。」他语气不冷不。

他忽然说：「朕听说，你近日让暮云楼下人……送一份书卷？」

他低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

她语意未动：「臣妾修书数日，所录文册众多。若非昭台殿封闭，那卷也不必另行转。」

素梅。活脱脱像是在「度假」。

寝殿外，天sE沉至最，夜风起。

而皇帝忽地问了一句：「你到底，在这棋局中，愿意站在谁那边？」

「因为妾若是心虚，便该说得更多才是。」

他看着她手里的茶盏，接过。

「陛下，这局是您下的，妾，只是走得慢了些。」

我想，这句话，该由你来问他。

「但朕还是不放心。」

凌曦帝看完信，却只叹了气：「这个局，是她先动的。可朕偏要看看，她会怎麽收。」

而皇后，在得知逸妃从昭台殿回复之後，冷笑一声：「不哭、不闹、不争，却句句b人。上官无玦……真是b我当初还像皇后。」

「茶好。」他低声。

她终於起，将一盏新煮的茶递给他，轻声：「里面有一份对与沈氏来往的纪录，是我亲录。若您信，请看；若不信，也请烧了。火就在这里，不费事。」

朝中密探回报：「暮云楼暗线近日运转加快，昭台封禁期间，有书信从内卫通送至外城一书生宅。对方名为沈亦扬，乃沈昭堂弟，现受皇后庇护。」

「逸妃，真是好棋。」

「这样的人……真是让朕，放不下。」

皇帝一手拿着奏章，一手扣着玉环，目光落在窗前残梅之上。

她看着窗外星月，轻声：「哪一边，能让人活下去，就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