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一顿，想了想给答案，他说：“不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被救，但总有人是值得的。

第27章

彼时已接近傍晚，落日的余晖连成一片铺在天边。

医生闻声斜乜着人，气质郁的瘦个男生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劣质打火机，过长的发遮住他的睛，她看不清男生中的情绪，但对他举手投足间过度松弛的举动到十分违和，男生上散发来的冷漠气息，也不由得让她心中一凛。

徐亦也不墨迹，三两下脆利落地上盔，坐在后座时主动抱住人的腰，抱得有些用力。

咔哒。

女医生抬了抬镜，勉看清男生手指上的划伤，十分专业地说：“可以先消毒，然后再贴一张创可贴。”

周嘉将仅有的盔抛给人，跨上托车说；“把盔上，然后坐上来。”

周嘉关掉手机页面上的单机小游戏，走到沙发旁抓起徐亦的手，偏着冲医生说：“这个呢？”

徐亦下车，解开盔还给周嘉，视线顺着他下抬的方向看了门锁的位置。

救护车在半个小时后赶来，徐大成被两个男护士搬上担架抬走，医生捂着鼻站在屋里，目光审视了两个穿着校服的男中生。

徐亦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手指间不断翻着打火机，对医生的诘问置若罔闻。

脚上绳，徐亦捆得很，间几乎找不到一隙。

两个医生面面相觑。

救护车准备离开时，大妈小跑着追上医生，好奇地询问徐大成的情况。

余光中递来一把打开的折叠刀，周嘉侧，注意到他指腹上被血痂盖住的一条细长伤痕，接过刀割开绳。

结合屋后看到的场景，女医生的脸变得愈发严肃，她追问：“方便说一下病人受伤的原因吗？”

车灯打着光照亮前方，周嘉对后的人说了串大门的密码，吩咐：“你下去开门。”

男医生接话，“这需要到医院一步的检查，费用还要看检查情况。”

“人手脚都有明显捆绑后的伤，左侧脸颊大面积伤。”医生语气严肃，目光也十分的犀利。

不多时，车开到一别墅前缓缓停下。

徐亦依言松了几分力，若有似无的碰反倒变得有不可言说的暧昧，这使得周嘉的心情更加怪异。

“噢。”周嘉甩开人的手。

埋摆着手机的周嘉也不抬地问：“医药费多少？”

“什么人都可以救吗？”徐亦忽地发问。

周嘉一僵，烦躁：“轻一。”他是人又不是一块儿木，还有，徐亦未免过分自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