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不禁想，是因为它被摆在了这个档餐厅的门，得到了庇护，所以才没有像远那棵被雷劈断的树那样凄惨。

自己选好后，周嘉抬冲坐在对面的徐亦说：“你看看你想吃什么。”说着把手中的平板一并递去。

在他权衡利弊下，最好也最优的的答案只有一个。

“你忘记了……”周嘉提醒他，“我在学校废弃的医务室里用烟了你的手背，”周嘉低找他手背上的疤，看见他左手背上指甲盖大小的疤痕时整个人都在张，“这里，疤还在。”

徐亦摇，他说：“不恨。”周嘉的伤害于他而言，就像是被一只矜贵的猫挠了一下，不痛不。

是这样吗？周嘉有恍惚的想。

事情于他而言已经过去十年，记忆里他的确了许多坏事，坏到他本人只是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饶恕，怎么到了徐亦这里，十恶不赦的他却被轻而易举原谅了……徐亦甚至不恨他。

“你不恨我？”周嘉到不可思议，又止不住的到喜悦，连再问时都在克制着自己的激动。

徐亦任由人举起自己的左手，他斜乜了手背上那小到可以忽略的疤，淡定得仿佛不曾发生，“你忘记了，烟灰没你想的那么，伤是我养父的。”

徐亦说：“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恨任何人，喜和讨厌泾渭分明，你很张扬、明媚，站在领奖台上时充满了自信，耀得好像在发光。”

餐厅里人不多，周嘉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接过服务员微笑着递来的平板，白皙的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了会儿，然后快速了几个菜。

他见识过这些手段，所以他不能也不敢反抗。

反抗呢？他换来的只会是更大的代价，被打断手或是被打断脚，被随便的任何一个理由退学，亦或者是背上一笔他这辈都无法偿还的贷款。

可这些终究只是事情发生前的权衡，他还在八班，他还在青岩一中。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徐亦看着摆放在餐厅门的那盆绿植，宽大的叶片上只有稀疏的那么几滴雨落在上面。

第32章

不反抗只会沦为笑柄，变成班级里懦弱的可有可无的存在，被嘲笑辱骂，被一个人或者是几个十几个人打。

“羡慕……我？”周嘉微微怔愣，他不理解徐亦这句话的意思。

“我不恨你，”徐亦说，“相反，我羡慕你。”

一个生来就低贱，无权无势的人，是没资格也没能力反抗的。

“周嘉，”徐亦看着他很轻地回，“我没有反抗的资格。”

最坏的结果没有现，他等来的是周嘉突然的改变，等来的是这个人的示好和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