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芳拍了下他的肩膀，教育他，“你不准去打扰爸爸和哥哥，听到没有？”

父母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理取闹而让步，何琴签下离婚协议一走了之，周启云也照旧上班差。

梅芳看着楼梯上少年的背影，说：“孩也大了，有什么话都好好说。”

到了书房，周嘉徒自坐在沙发一角，微微前倾，双手放松地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脚尖前几寸的木地板上不动。

以挑战周启云的权威为目的，看到人大发雷霆却又无可奈何的样一直以来都是他乐此不疲的游戏。

周嘉“嗯”了声，坐下拿起碗筷安静地吃饭。

那时的他不过十几岁，被几个大汉在地上扬言要打断他的手，耳光扇在脸上都带着气，周嘉喝的酒从肚里翻涌到中吐来，打他的人一个个嫌恶地退开。

由此证明，在父母尚且相时周嘉是他们情的见证，反之则是最大的败笔。

周嘉妄图从这对自私的男女中获取他们的一关心和，于是他通过叛逆的手段去引两人的注意，可得到的反响平平。

周嘉曾试图在父母之间充当那个维系家和谐的人，可无论是在父母离婚前还是在离，这两个人的情似乎都不会因为他的存在而起到任何作用。

从小到大，周嘉每每走这间书房都意味着自己犯了错。

“……”梅芳哑。

事发生一般：“坐下吃饭吧。”

周启云皱着眉，有自己什么都还没就被人误解的无力，“就你好心。”他驳。

周嘉，起朝二楼书房走去。

“可是哥哥一会儿要跟我一起写作业！”周执墨第一个不同意。

放下碗筷，周启云看向周嘉的方向，“一会儿去趟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闹了整整一个假期，和一帮不认识的地痞氓学烟打架，去各个档酒吧开酒，跟赌场那些纹着满纹的赌徒学老千，被抓后差被打断手。

什么坏学什么，周嘉就像被风起来的蒲公英，落一滩污泥里，染的满恶臭却无人关心。

“……噢。”周执墨看看一脸严肃的爸爸，又看看同样认真的哥哥。

何琴和周启云都是自私的父母，在当父母之前也肯定是一对自私的男女。

“哇今天也有我喜的炒蘑菇！”周执墨搬着椅挨着他哥。

那帮人一看这小孩竟然喝醉了，也不想跟他计较，奈何周嘉非要自讨苦吃，醉醺醺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人面前挑衅。

这些错中有大有小，却无一例外的都是周嘉故意为之的结果。

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周执墨时不时会给夹在筷上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