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负雪扯了扯嘴角，“你夺走我睛的时候更疼。”

怪不得自己误打误撞闯来，九方苍泽会这么生气。

秋负雪猜到了鲛人来此的目的，却没料到他要用自己威胁九方苍泽。

忽然，手背传来一阵凉意，接着他的五指便被另一只手扣住了。

“这便是害你受罚的那个石窟。”鲛人注意着秋负雪的神，见他好似有些迷茫，便言解释，“知九方苍泽为何因为你来这儿，就险些对你下了死手吗？”

“这扇大门之后，便是界地，地内，封印着九凶的来源——月影。”

这小人儿看着，实则极为刚烈，鲛人知还没到霸王上弓的时候，面对他的反抗，一笑了之。

秋负雪摸了摸墙上的纹，确认他摸着的这，便是石窟中的那扇石雕大门。

“别这么用力，会疼的。”

这个回答让鲛人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千年难得一遇的至纯灵，遭遇的坎坷总要比寻常人多。

“我想拿你威胁尊解封月影，你猜会不会成功？”

他仗着秋负雪看不见，目光贪婪地在对方脸上肆意打量，末了发现尾的人痣，散发的气完全盛于其他地方。

秋负雪听闻后一怔，难以置信：“月影……在这儿？”

鲛人低笑一声，上岸以后健壮的躯完全将他笼在了石门中间。

秋负雪厌烦地扭，打掉了对方的手，“别碰我。”

胡思想着，秋负雪用力抠了石门上繁琐的纹，指节都有些泛白。

“看来尊很喜这里。”鲛人的手指在右尾下了。

“我只是他的阶下囚，他打我，从不需要理由。”

秋负雪这个俘虏当得十分自觉，偶有挣扎反抗，却从不追究自己所受罚的原因。

鲛人当真很喜他这张脸。

九凶乃是上古凶灵，太初上神绘就月影将其镇压在界，然而近年来界侵人间越发频繁，加之九凶羽蝶横空世，仙门各派曾聚在一起商讨猜测过，一致认为月影有很大可能已经被九方苍泽毁坏了。

九方苍泽拿他换千念宗的安危，如今鲛人又拿来换月影，秋负雪活了二十几年，一次知自己这么值钱。

但这石的，好像有些熟悉。

但是九凶的力量对于族来说，是比自己这至纯灵还要大的存在，既然九方苍泽对力量的追求这么执着，为何还要将月影封在这石门之后？

“你认真的？”秋负雪睁着一双无神的眸，嘴角挂着讽刺，“只怕到时他将你我都杀了。”

住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