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的话有多了，九方苍泽顺着墨发的手一顿，“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负雪仙君不妨说说，假装喜本座是何滋味？”

他听到了自腔而传的一声低笑，接着被抱得更了，在这清凉的河中竟生了一丝意。

秋负雪光着，忙将那单薄的衣衫披上，微凉的晚风得他打了一个寒战，“所以仑灵不断暗示我靠近光河，从那时起，就已经钻你的圈了。”

“欺骗本座的账先记着，你不是想见识一下其他九凶吗？走，带你去。”

秋负雪也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常，赶忙垂下眸怕被看异样，“……只是好奇罢了。”

挑了明，秋负雪也不再装了，气急败坏从他怀中挣脱来，回忆起被寄控制后的每个夜晚，只恨不得羞愤自裁了才好。

鲛人的遗骸最终被碾碎投了万劫渊，仔细思及从前，秋负雪也是反应过来了，九方苍泽送给他那枚鲛人鳞片不过请君瓮罢了。

九方苍泽轻吻他的侧脸，“只是开始，日后可不止他们两个。”

张到发抖，经过长时间的损耗，寄失去作用，他这拙劣的演技落在九方苍泽中简直是漏百。

撕破了伪装，秋负雪自然不会主动搭他的手，自己游到岸边，想要爬上去时却好似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

世人皆知九凶是九个残暴的凶灵，却不知他们长相如何，到底叫什么名字，羽蝶侵时只当是个寻常来对付，直到秋负雪搭上了一修为，才真正意识到九凶的大。

九方苍泽拉着胳膊将他拽了上来，“仑灵没提醒过你？光河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怪自己太心急顾着逃跑，竟没怀疑为何鳞片拿得如此轻易，鲛人自大也没有察觉异常，他们都中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圈。

“九凶，死了两个……”

秋负雪还在满脑想方法补救，抬便瞧见对方脸上戏谑的神情。

空中，有一下没一下拨着他那披散在肩的长发。

秋负雪捧着吊坠，这场景与九方苍泽给他鲛人鳞片的那日如一辙。

“小家伙，你难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吗？”

“……！”

天空忽然传来了一声炸响，那本该到了时辰褪去的赤月仍然悬挂着，九方苍泽上岸穿好衣，而后对秋负雪伸了手。

“尊上，既然您见过月影，可否告知负雪，其他几凶为何？”

他又被这给耍了。

他是不懂情，但也知九方苍泽在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