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现在拿的offer，是不是还不如本科那会儿拿的？你读个博士还给自己读贬值了？没必要嘛。”

斯微念phd纯粹是为了给自己圆梦，那几年挣到了钱，便想过一过无忧无虑、只要读书的生活。且她念的是科技和文创的叉领域，学术成果不算显著，国内几乎没有合适的教职提供。她也不想当老师，所以没有考虑过校。

“那常。”裴澈说。

斯微被她的大实话说得哭笑不得，两人聊了许多，斯微最终决定放弃offer。

斯微，“好香。”

“你一个博士，来这里什么？我跟你说这行已经卷成畸形了，早几年东城那几所学校随便一个学计算机的就能大厂，只要没被裁，现在低是个leader。你说我们哪儿比你们了？不就是本科毕业就工作，早了几年嘛。”

去年她其实试着参加过校招，然而着一个博士学位，面率低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投递成功，神经兮兮地刷新了好几天官网。最后的两个offer在校招生里倒也算薪，可一了解，都是加班拧螺丝的活儿，投产比甚至还不如她每天迫自己钻研怎么把油果波开放三明治拍得更级。

回家这段时间斯微见了许多从前的朋友，他们大多成家立业，有一份薪不但也不太忙的工作，家里人帮忙在小城里买了新房，早上上班前楼下吃生粥，周末一家人海边烧烤，偶尔门旅游，铁三个小时能到许多城市。

其中一是买给向志杰的，她了好几次叫他先搬去，向志杰不肯，说等她回凤城了一起搬。

“嗯。”

在家这么多天她仔细盘了盘自己手里的钱和资源，本科那几年她挣得不少，但在凤城的新楼盘买了两房，再加上她读phd没有申到全奖，加州四年开销大，和裴澈恋也不是省钱的活动，算下来，手里的存款没剩多少。好在她很早就有储蓄意识，这么多年理财收益率不错，钱在手里没贬值。

已经在某大厂内容平台任总监的学姜南对她说——

“你下次教我这个吧。”斯微盯着咕嘟咕嘟的砂锅，又说。

她垂眸看炉灶上的佛墙，问：“这个什么时候能好？”

“行啊。”斯微笑了。

裴澈看她那神，笑了，刚洗过的手还没，没忍住伸过去刮了刮她的鼻。

西餐得很好，中餐一般”的类型？

裴澈终于将鱼理净，送到盆里清洗，看一挂的钟，“再炖100分钟吧。”

裴澈笑声，又扯纸巾去给她。

“喜吃？”

晚上裴澈又有工作要理，斯微把电脑抱到客厅，发布了回国后的第一条vlog，也是她视频博主这几年，一回发“无所事事”的内容。三分钟的短视频，把她在家海边那几天的日常随便拼接了一下发去了，封面都没选，用的是系统随机的。

也是很好的生活。

斯微偶尔也动过回凤城的念。她从15岁离开凤城，这么多年看来看去，始终觉得凤城没有什么不好。

“你好烦！”斯微叫。

她隐约知到，她有更想的事情。

斯微早早买下的那两房已经房，住率不算很，但周边完善，也有烟火气，是凤城条件最好的小区。

“你要是现在卷生卷死就为了拿个offer，那倒不如不读这个博士。你早四年来，现在肯定比我啊。”

可不知为什么，这

斯微觉得视频没意思，她尝试了四年多都不得其法，不想再钻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