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挂了，工作呢。”向斯微撩完就跑。

裴澈看着被慌挂断的通话界面，嘴角的笑意褪不去，心情舒畅地望向窗外。

电话那默了几秒，而后传来向斯微沉的声音，“应该认识，也是东大的吧。”

“听了。”

而且，无论是狮还是猴，都特别会“整活”，是如今社媒上最受迎的那。那六只猴很擅长自我理，勤勤恳恳地自己训练自己骑独车，各表演都不嫌累；狮虽然没有表演意识，但它每天都很惆怅，在自己的园里躺了各“忧郁少男”的姿势，能贡献无数表情包；浣熊没有表情，但长相憨态可掬，勉可作国宝平替；哪怕最没卖的黄金蟒，也十分温和丽，至少能贡献传统且稳定的拍照项目。

裴澈瞬间明白过来，轻挑了一下眉：“噢，为什么？”

“……嘛？”

向斯微被他谨慎又扭的语气逗笑，“你没听吗？”

“向斯微。”裴澈偏又叫她。

向斯微嗤声，似乎烦他明知故问，“挂了！”

“就不说！”斯微没那么好说话，铁了心不遂他意。调情嘛，当然讲究随心随，情不自禁讲来才勾人呢。

让你这么惜字如金的人聊一下午？”

向斯微发现裴澈有时候还真直接霸的，但她才不呢，“限定福利，哪能说有就有？”

“我想听。”

向斯微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你猜我追着你问问题是为什么？”

裴澈有些意外，他记得她当时对那个机械手很好奇的。他又无奈又好笑地问：“你不是兴趣的么？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那你说我发的是什么呀？”她又着嗓撒了。

斯微想了几天，给每只动都起了名和特长，打算就这个搞笑又摆烂的路拍下去。第一天的vlog给了她一些信心，也许这条另辟蹊径的“摆烂”路，真能为陈港生的动园带来一线希望。

电话那向斯微似又再回想，静了好一会儿后才苦恼地说：“是吗，我不记得了。”、

“……”裴澈忽然觉得咙发。

他记得去年向斯微只是提及，但她会不会一直误认为那个机械手的设计者是他？

周五，向斯微和陈港生约好继续拍摄动园vlog。这几天动园的人量明显上涨，每天都有至少二十组游客场，为了方便拍摄，他们约在早晨。

裴澈失笑，“游川，以前十三中的，你认识么？”

“嗯，他以前是我竞赛队的同桌。”裴澈说，“你去年在湖城不是还提过十三中科技展的机械手，那是他设计的，不是我。当时是不是没跟你说？”

斯微艰难地起床，困得连早饭都没有胃吃。陈港生还过意不去地说给她煮粥，斯微一摆手让他别麻烦，赶拍。

裴澈轻咳了声：“你给我发的什么语音？”

她打开电脑给他看自己的拍摄计划，“颓废动园”系列她预计再拍五集，每一集用一分半的时间介绍动园里每一动的来历。这些天和陈港生聊下来，斯微发现这里的每只动都还有故事，除了那两只浣熊是老周当年雄心壮志、东奔西走申请下来的珍贵品，其他都是被遗弃的“浪儿”。年迈又患风的狮是老周当年从邻市动园里低价买来的；蟒蛇是几年前凤城开的一家大型游乐园倒闭后淘汰下来的；最神奇的是那六只猴，陈港生说是自己从山下跑来的，起先只来了一只，天天蹭老周的香蕉吃，大概猴之间也有社网络，于是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只。

陈港生说信任就是真信任，斯微的方案他全都无条件同意，除了“要饭不嫌馊”，

初夏的夜晚，人们手挽着手，在烟火气中，缓缓地向校园走去。

“那你再说一遍。加主语。”裴澈却不肯。

只是件小事，但裴澈还是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刚刚经游川一提，裴澈才想起来，向斯微提过的机械手，其实是游川的作品。他中生活过得寡淡，对这些事情都不上心，对科技展也只是略有兴趣，因此印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