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

还会小声地谢。

乌憬以为他又想让自己主动去亲，踌躇了一下，还是闭上，乖乖地准备倾过去。

古代的中秋好像一直是放灯多一，灯里面会放一些写着好寓意的小纸条，再在纸张的角落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懵懂又全然信赖地蹭着，

乌憬笨拙地解释，“就不灵了。”

也是宁轻鸿让原主坐上去的。

宁轻鸿眸微，他微微抬手，去抚住少年的后颈，似想将乌憬朝自己这边压过来，半阖着眸轻声叹，“乌乌好乖。”

宁轻鸿笑着问，“那乌乌怎么把自己的说给哥哥听？”

似乎写个字都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好像给块泥让他玩，乌憬都能自娱自乐。

被叫停的乌憬愣了下，有些委屈。

宁轻鸿却一瞬侧开了脸，低声，“乌乌。”

时时刻刻都将一颗真心捧在明面上，让人瞧得清清楚楚，也摸得手。

“谢谢哥哥。”

因为连这个皇位，

他真的不知又怎么了。

少年回看人，他浅浅弯了下，里几乎全是孺慕跟依赖，语中的开心不得半分假。

乌憬快要坐宁轻鸿怀里，他乎乎地听着人这么说，不知又怎么了，只觉得对方好像又要亲自己了。

他悄悄改了改，原本是要跟亲人一起在圆月下吃月饼，再跟家人一起希望接下来也能团团圆圆。

宁轻鸿侧脸瞧着人，突然笑着轻声问，“乌乌为何要学着写哥哥的名？”

虽然他现在还是有些怕这人，但是不可否认，他现在能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住的用的也不差，都是宁轻鸿给他的。

宁轻鸿失笑，“那给哥哥呢？”

乌憬手一顿，不知该怎么说，他抿抿，“因为……”

乌憬眨了下睛，摇，“不可以告诉哥哥。”

即使被欺负到这个地步上，也依旧只记着别人对他的好，好骗得只需轻轻一招手，就会一直兴兴地向他走过来。

少年站在人前，被半搂在怀里，微微垂着致的眉，偶尔写歪了还会烦闷地皱皱小脸，写得好看了眸光就会亮一下，写得极好看了，还会情不自禁微微侧脸，去看后的宁轻鸿。

宁轻鸿轻声问，“为什么？”

只是宁轻鸿却只堪堪停在他的前，没有碰上，片刻，似回过神，他缓慢地阖了阖眸。

宁轻鸿又闭了闭，片刻，眉中的情绪平复后，才去哄人，“乌乌自己练字。”

乌憬理所当然，“因为哥哥已经帮我实现了。”

一副求表扬的神情。

只第一遍，就将“宁轻鸿”三字写得像模像样，只是还不够好，乌憬又低着脑袋，努力地去一遍一遍地仿着。

他不知要怎么跟宁轻鸿解释自己是从哪里知的，别人说的吗？可他好像除了宁轻鸿，跟谁都不太亲。

上次也是这样。

这次还凶他。

不存在他坐在这个皇位上，那这些东西都是他应得的。

像在警告着什么。

“中秋的晚上要对着圆圆的月亮许愿的。”他认认真真地，“要给自己许愿，还要给哥哥许愿。”

他脸都泛上了粉，呼又开始发了。

乌憬没有再想，他小声，“我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有哥哥的名字，就可以放灯了。”

四五遍，最后才松了手，让乌憬自己去写，少年一笔一划地临摹清楚，他练了这么些时日的字，虽然一直都反反复复写同一样的字，但也算是有成效的。

剧里都这么拍的。

宁轻鸿突兀地静了片刻，只是他的这抹神让人不太瞧得来，他问，“那乌乌想给自己许什么愿？”

上次也是他想亲自己，快亲到了又不亲了，等自己靠过去，又侧开脸，突然把自己推开。

乌憬想了想，“每天都能吃好吃的好喝的？”

是真的真的在谢。

只是……

乌憬不太开心，生闷气地抿起。

书上看到的吗？可他现在还不识字，过去又是怎么看的书？

动作却是领着乌憬，让人回到了自己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