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齐怀森走到这一步，都没有想过卖秦淮。

秦淮要是真和王莹有牵扯，王莹也已经是一颗废棋，没必要为了一颗废棋暴自己。

就在他决定把秦淮绑起来严刑拷打问的时候，警察已经开始监视秦淮。

他只想确认秦淮是不是杀害父母的凶手，仅此而已！

到老城区之后，江序想过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

江序觉得秦淮有些地方和自己是相像的，比如说特别执拗，认定的事情会相当偏执，无论如何都会想要到。

所以，江序一直盯着神病院。

事实上，这一趟确实证明了秦淮和齐怀森有关系。

而江序，不想等！

天空泛起鱼肚白，神病院早上查房的医护发现王莹不见了，医院里的监控却有一个小时是被循环播放的，等于那一个小时里，本没拍到任何东西。

秦淮绕这么大一圈想对席家人下手，齐怀森又死了，照他的格，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

或者是国内？

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到。

他想盯着王莹，从她嘴里知更多事情。

当年要真是秦淮，那些画呢？

而且，他布局这么久，说不准本不止齐怀森这样一个帮手。

齐怀森本没有杀掉顾白母亲的理由，而且这还是秦淮的人。

这也是江序会住在神病院里的原因。

秦淮绝对不会这样任由警察看着就不动手。

齐怀森找上侦探社想对两米八下黑手，江序要不是想知他到底有没有同伙，齐怀森本走不了。

无从下手的烦闷让他如同被压抑的火山，整个人于爆发的边缘……

而江序已经不想再等了。

秦淮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他们这样死心塌地？

秦淮想什么，江序没兴趣知。

国外？

他亲见过秦淮全副武装的接走伤重的齐怀森，而后送到无牌医生那里。

秦淮……

甚至死前还把一切事情都揽上。

而齐怀森从逃医院的那一刻，应该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到中午的时候，秦淮手机里收到一张照片。

新跟踪起来。

他想不明白齐怀森想要什么？

江序不是警察，他不需要想警察一样等着查证据。

难自己想错了？

王莹即便废了，再也帮不上忙，秦淮非常确定王莹不会卖？

秦淮既然能布这么大的局，当然不会轻易留下证据。

甚至是毁了？

换句话来说，要是真的有侵彻，王莹很可能会被灭，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密不透风，本没机会让他下手。

秦淮藏哪儿了？

江序当天就在现场，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他看得很清楚，齐怀森刀的时候，看起来狠，但是明显收刀了。

但是王莹被神病院重照顾，一个人关着，不好贸然靠近。

但是最近这样等下来，警方隔几天就会来询问王莹的情况，本没有人来对王莹下手。

要等秦淮自己脚，谁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序在内心默默念着他的名字，恨不得把他撕碎！

秦淮很小心，但还是让他发现了。

主要王莹现在的状况也翻不什么风浪来。

秦淮自己不好动手，或许还有其他的同伙，如果真对王莹动手，正好能让江序顺藤摸瓜。

只能兵不动。

这么调的冲过来，警方和救护车很快就能来。

没立即动秦淮，只是因为他想确认秦淮和父母的案有关。

这样一来，齐怀森死前搞得那一就是为了让人不怀疑秦淮。

堵不到秦淮，只能从王莹下手……

他们两人都在赌，赌救护车来得快，秦淮不会有事。

警方找证据难，但是他不需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