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凝虽然看透彻了，可是心里依旧堵得厉害。

“不会，放心吧，天寒地冻的，你自己门要小心。”

“烟凝，玉华是省音乐团的，他们今年受邀上了北京市的元宵晚会，本来安排了一个小朋友跟玉华合奏，但是那个小朋友现在生病了，不能再参加排练，他们现在着急找一个弹钢琴弹得很好的小朋友来替，玉华让我帮忙找找，我就想到阿宝了.”

柳烟凝将衣服放在房间冰冷的床上，她心里叹了气，“换个地方住，找个有气的房，这么冷的天气，房里没有气怎么能行，你不能这么将就过，本来吃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肚里的孩，就是为了她，你也要吃好喝好睡好，别生病，知吗？”

吃过饭，宋翠翠没有多留，提要回去了。

柳烟凝开车送她，刚好看看宋翠翠住在哪里。

宋翠翠，“我就不过去了，我白天可以去捡破烂呢，也能卖钱。”

沈牧听了柳烟凝心情的低落，“应该是没有，翠翠没往基地打电话，估计杨国荣都不知她现在在哪里，而且杨国荣任务去了。这次任务完成回来，他应该能保住工作，就是以后别想提了。离婚手续应该是没有办完，现在组织上也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给批。”

柳烟凝担心他不能在过年之前收到，但是担心也没有办法，两人聊了一会儿，挂了。

到家的第一件事，她给沈牧打去了电话。

“元宵晚会？”

能连医院都不敢去。

这是柳烟凝每年都会的事情。

柳烟凝将找到宋翠翠的事情告诉了沈牧，“翠翠的生活条件很差，我看在里，心里不是滋味。”

似乎知柳烟凝要说什么，宋翠翠笑：“没事的，烟凝，我铺盖厚实，晚上睡着也不冷。”

沈牧说完，又说：“我这几天可能会很忙，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宋翠翠脸上笑，笑容里是看透生活苦涩的本质之后的释怀，“没有关系的，烟凝，我生来就是在这环境里，我已经习惯了，我不会生病，因为我知怎么照顾好自己，你别担心我。”

别人家过年是最忙的时候，要招待亲戚，要准备年礼，柳烟凝过年的时候却最清闲，沈牧父母那边柳烟凝不，她自己父母那边也不用，唯一要准备的就是给沈牧的伯父沈建国一家准备礼，已经在冬月底的时候就将东西寄过去了，她给沈建华夫妻都买了羽绒服，其他人柳烟凝只见过沈贵林，她寄了一些北京的特产还有粉糖果等等。

“杨国荣没有给翠翠寄钱吗？他知翠翠一个人在北京是怎么生活的吗？他和翠翠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吗？”

柳烟凝看着宋翠翠脸上的韧，那是一知生活艰难却依旧心怀希望的勇气，她的担忧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那么的不切实际，苦难才是生活的常态，宋翠翠早就明白了这个事实，所以她不愿意依靠任何人，她很清楚，凭着自己才能将生活的苦难撕开一缺。

现在基地安排人值班了，他们的电话会被记录下来，通知家属过来回电。

柳烟凝都已经习惯他忙了，嗯了一声，“行，我给你寄的包裹你收到了没有？”

“还没有呢，应该就这两天了。”

“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如果那样的话，你就别我了。”宋翠翠认真地说。

“翠翠.”

柳烟凝忍着，“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我给你留一个家里的电话，你要是碰到急情况了，就给我打电话。”

刚挂了沈牧的电话，电话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将尚且沉浸在沉思中的柳烟凝吓了一，她接了起来，电话是宋怡打过来的。

阿宝此时还在书房练琴呢，他每

“是，要上电视的，烟凝，你看看要不要让阿宝试一下，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呢。”

柳烟凝到晚上八过才接到了沈牧的电话，正常情况现在都已经放假了，沈牧还在忙。

留下电话，柳烟凝开车回了家。

“好，翠翠，那你要照顾好自己，今年过年来我们家过，这些天你白天可以来家里，等开年了，上班了，我就给你安排事情。”

走之前，柳烟凝将自己不穿羽绒服找两件，翠翠来的时候也没带多少行李，估计衣服也没带两件。

她能想到宋翠翠肯定租不起更好的地方，但也没有想过会差到这程度，一个五六个平房的小房间，几乎只能下一张半旧不新的小木床，没有一件像样的家，房里甚至连气都没有，了房间也只是比外面好上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