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天台啊，我们小区的天台是锁了的，不许私用。”

说实话，这涉及到秦仁的知识盲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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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夫人自己的？

“你去哪？”

于是秦仁又一步追问：

“小程，下次再多带儿啊。”

“不是买的啊，是咱妈的。”

有一说一，程思雨带的枣别看只有七八颗，但确实很甜，比去果店里挑细选买的还，4分红，6分青，还没有一儿过熟的酒味，秦仁这吃果从来不讲究的人，也在尝了一颗之后觉惊艳不已。

“哦…那就是小区里呗？小区院里的？”

有很多人，尤其是老房，老人，喜在天台上很多离谱的东西，秦仁前不久就看到一个报，说有人在台树，最后树的扎破防层，害得楼天天漏，最后整个结构都全破坏成了危房。

“她就在台的。”

小橙随意的一句话让秦仁不由一愣：

“喂。”

台枣树？

起初他是不相信的，可转念一想，金桔不都可以养在盆里吗？冬枣跟金桔差不多大吧，说不定还真能呢？

“什么枣树？不是树啊，是用盆的，一次就只长几颗。”

小姨眨眨：

要是散尾葵，天堂鸟那大型绿植似的，秦仁还能接受，不过照小姨的说法，佟夫人是用养多的那小盆就一簇这么好吃的冬枣，真的令秦仁大开界。

小橙掰着手指念叨，秦仁直接人都听傻了，再次追问过后，确认了程思雨家的苹果梨，也是佟夫人在小盆里来的。

“啊？”

“废话，洗枣呀。”

“这个枣树的大小，你确定你们台能？而且这不跟天台一样，容易引发结构安全问题吗？亏你还是学建筑的。”

程思雨白了他一，把其他东西慢条斯理地装回去，然后拿着冬枣往后门走去。

“……”

然而程思雨却是奇怪地看着秦仁：

“诶诶，急什么？”

“小区？那肯定还没熟就被其他人摘光了。”

“啧，黄你脸够厚的，想吃不会自己买啊？”

如果佟夫人真的自己在枣，那这行为是比较危险且影响他人的，秦仁有必要劝止。

冬枣…能长在盆里？

“她…不是，她在哪的啊？天台？”

程思雨摇摇：

“就是普通的盆啊，小小的一簇，上面挂着几颗枣，哪有你搜的树那么夸张，就跟一盆仙人球一样的。”

“一起？”

“周驰，你的那颗呢，嘿，给我呗？反正你减。”

“不不不，这绝对不一样吧！”

“是吧是吧？你不知，妈妈对草草什么的最在行了，你上次去没看到，我们家台还有好多盆呢，的不光有枣，还有蓝莓，枇杷，桃，荔枝，苹果，梨…唔…但是苹果之类的一颗太大了，所以每次最多只能结两颗…”

程思雨比划了一下：

“你这哪儿买的？”

“去去去，冬枣糖又不多，正好当我一顿早饭…”

“阿姨这…厉害了啊。”

今天的小姨怪话太密了，秦仁懒得理她，等她洗玩枣回来之后，门的人又来了两个，七八颗枣分下来正好一人一颗。

“这么大吧。”

……

“……”

“但是她买的这个好甜，靠，我看看仁哥那儿还有没有，万一小程偏心…”

这话把秦仁整不会了，他拿手机百度了枣树的照片，向小橙确认：

“那阿姨冬枣的盆有多大？”

他用手肘戳了戳程思雨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