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肯定没有了。

黑发女生不太会隐藏情绪，脸上有十分明显的慌张和无措。

“我……困扰……离远一……”

听到柳生比吕士的问题，仁王雅治差一个趔趄跌去。

柳生比吕士静静注视着侧的栗山凉。

一个向来有分寸和距离的人问这样的问题，仁王雅治很难不怀疑柳生比吕士是故意的。

这么想着，女生轻柔的嗓音从不远飘来。

除了毫不犹豫拒绝了她两次之外，应该没有别的什么事了吧？

——他也很好奇栗山凉的回答。

此时此刻，那张平静如的脸上有了些许波动。

柳生已经是好朋友的关系,在不聊天时,她还是习惯放慢脚步,和前面的少年始终保持着一步的间隔。

不满地轻啧了一声，仁王雅治忽然有些后悔拜托柳生比吕士帮忙。

这哪是帮忙？他明明是来看闹的！

她声音太轻了，被风声裹挟着，只能听到零散的只言片语。

多半是分享自己最近看得书，好的坏的，值得看的和不值得看的。等他分享完了，就到她分享了。

仁王雅治的困扰栗山的事可是太多了。

就算因为镜阻挡了目光，没办法视线汇，仁王雅治也能确定——

然后被他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最近有什么困扰吗？”顿了顿，柳生比吕士继续说：“和仁王君有关的。”

他就是故意的。

果然，前方的柳生比吕士脸颊微微朝他的方向侧了侧。

仁王雅治的目光锁定前方，可惜只能看到女生大半个后脑勺和一小分侧脸。视野里看得最清晰的始终是柳生比吕士的脸。

柳生比吕士显然也知她的这个习惯，他稍稍停顿了一秒，和栗山凉并肩而行。

他是拜托柳生比吕士帮忙问问没错，可是这问的也太直白了吧？！

让他离远一吗？

栗山凉应了一声，等待着柳生比吕士接下来的话。

思绪一不小心越飞越远，直到柳生比吕士再次开，才被拉扯回来。

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明知故问。

话问，柳生比吕士忍不住了嘴。

柳生比吕士不意外有话想说。

虽然心中满腹牢，仁王雅治的注意力还是一直放在前方的两个人上。

什么离远一？

“栗山同学。”

“他……我……”

仁王雅治摸着下，飞快的回想了一遍，笃定地。

可是她最近都在打游戏，没看到什么有趣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