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倦让人拿来糕，他把林笑却抱起来，亲自给他喂。

“臣一个人在殿里住，有娘有下人，但没有娘亲也没有爹爹。我不知‘娘’应该怎么发音，是知事了，知礼节了，会喊娘娘了，才会喊娘亲。”林笑却抬手抱住萧倦，往萧倦怀里蜷缩，好像他冷得快冻僵似的。

林笑却没有力气，不想说话，缓了会儿，勉开：“我只是病糊涂了，我以为娘娘是臣的娘亲。”

他推了萧倦一把，萧倦本就没睡，睁开了。

萧倦想起皇后的反应，笑了起来。怯玉伮倒是还装装，皇后真是装都不装了。

“娘娘过来，我以为是娘亲来见我了。”林笑却哽咽，“我想娘亲抱抱我，太冷了，我浑发抖。”

林笑却泪了眶：“臣没有娘亲，臣想给自己一个娘亲来。臣雪人，得人都糊涂了。”

“臣被陛下的厚恩砸坏了脑，以为想要什么都可以拥有。娘娘心，在他中，我只是孩。可在旁人中，我是男，娘娘是哥儿，我们是在私通，我应该被杖毙。既如此，”林笑却竭力睁开，，“陛下赐死臣吧。”

“陛下可以当臣的父亲，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能当臣的母亲。”睫得睁不开，林笑却半阖着，“要怪就怪臣吧。”

萧倦倦怠地听着，等怯玉伮说完，还给他顺了顺气。这么一大段话，又哭得不行，一定很累。

林笑却不想吃，他就掐开他的嘴，迫他吃去。

萧倦瞧来了，：“让他禁足，没让他死。大邺朝的皇后，朕的正妻，怯玉伮，你以为朕会把他怎样？”

吃了两块，萧倦问好些没有。

哭腔继续：“娘亲亲亲我额吧。我会乖，我不闹。娘亲抱住我，我就不冷了。”

“不是谁的声音更大，谁哭得更厉害，谁说的就是真的。越是哭嚷，越是心虚。”

哭得更了，林笑却再接再厉：“都说娘亲殉情，臣无能，臣留不住娘亲。我知，小的时候，陛下不喜臣。皇后娘娘想养臣，陛下也不准。”

他摸了下林笑却额，让张束再给他碗药下去。

萧倦：“怯玉伮，你唱的这段戏，朕听着真是人肺腑。可惜啊，怯玉伮太小了，忘了一个理。”

林笑却勉。

林笑却被扶起来，痛苦地喝完药，很想睡觉，但心忧皇后不敢睡。

萧倦抱着林笑却笑倒在床：“怯玉伮，你要谁不好，要朕的皇后。哪怕是别的妃，朕不是不能给你。但皇后，不行。”

皇后娘娘，勉睁开了，看见萧倦那混竟就躺在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