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鸣抬起手，笑着接林笑却下。

“那时候命都顾不得，更不得净，我知应该冲下去，无所顾忌不顾一切冲下去赢得胜利。我在前方冲锋，跟着我的将士自会无畏往前，无论面前的刀枪战火有多烈，赢下来的总归是我。”

下后，裴一鸣握了手，手心竟了汗。碰了心上人的腰，不，不是碰，他只是扶，只是扶了一把。

他突然问：“你喝酒吗？”

那个时候他只能在山林间偷偷瞧着怯玉伮与别人喝，共饮畅酒意琴声，他不会弹琴，但他学会了唱歌，那些军队里的战歌、思乡之歌，他也跟着会唱几句。

大开大合的图现在两人前，裴一鸣看见那不可描述的动作不可描述的画面，脸红得急退三步，说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他过去从来没想过。

回到军帐中，裴一鸣看见自己扔得七八糟的里衣，脸一红要把林笑却推去，说半刻钟，半刻钟就收拾好。他平时都很净很整洁的！

林笑却了。

话想起心上人就是男的，裴一鸣心哗啦哗啦碎了一地。重逢的喜悦后，裴一鸣不自觉看向自己下，他有的，怯玉伮也有。

“我虽然在军营，军营里全是男的，但我绝对绝对对男没有非分之想。”裴一鸣急得说了实话，“我本不喜男人！男人有什么好的，奇奇怪怪，南周才喜这么玩！”

喝酒的间隙学会了打拍，一拍一和，唱乡间的田舍唱战争的必胜，唱苍茫的天与云与广袤的土地。

裴一鸣刚松气，就看见不知是哪个混账送了男男图摆在桌上，就在林笑却的手边。

林笑却说没事，林笑却走过来要帮忙收拾，裴一鸣红着脸摇，将林笑却请到一旁坐好，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七八糟的东西。

裴一鸣安自己情都是来的，男的女的没什么不同，再说了他也没碰过男人女人，什么都不懂还搞嫌弃那，岂不是固步自封井底之蛙。

林笑却望着他的笑，望着他火光里布满细碎疤痕与厚茧的手，静静地将手搭了上去。

他说他上的血和汗都会洗得净净。但长途跋涉征战的时候是个例外。

林笑却即将翻开，裴一鸣瞅见封飞奔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裴一鸣牵起他的手，对黑：“回去啦，别顾着吃，吃草料去。”

裴一鸣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搂住他的腰，带着他下了。

裴一鸣呼了气，脸颊红手心，该说些什么脑怎么不转了。

林笑却回望他，浅浅一笑，火光里那笑容如梦似幻，裴一鸣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