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抚上那白发，晏巉也注意到了。

林笑却沉默了会儿l，摇了摇。

时光仿佛倒，他回到当初上了林笑却小舟的时候。

不敢逾矩，亲亲脸都不敢，只是羞红着脸抱着。

傍晚的余光里，林笑却突然发现晏巉有白发了。

林笑却醒了，竟没有骂他，而是叫他延郎，一声声延郎叫得荀延心都化了。

“延郎，我信你。”

荀延着他的梦，现实里的林笑却见他睡着了，赶划船离开。

晏巉牵着林笑却回到了凤栖。

岸边晏巉已经等在那里。

荀延亲自挖坑亲自埋，一铲铲土落下去，尘灰飞洒，荀延：“从此以后，陛下是陛下，臣是臣。都过去了。”

荀延红着整张脸说他没有说大话，不信的话，林笑却亲自跟着他，检验他见证他，到最后就会明白，荀延没对林笑却说谎。

晏巉抚上林笑却的脸庞：“你还是在怨我。”

。

晏巉将林笑却抱怀里，突然不愿见到他拒绝的神情。血上涌，腔里满是血腥，晏巉：“如果大哥也死了，怯玉伮是不是就原谅大哥了。”

回府后，荀延将珍藏的玉佩碎片埋了土中。

“如果我跟大哥成婚，那晏弥该叫我嫂或哥夫？好奇怪的称呼。”

梦中的林笑却叫着他延郎，认真地听他说话。

大晚上的湖可不好受，冻得荀延着了风寒。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林笑却上了岸，晏巉将他抱到怀里，没问什么，牵着他手走了。

荀延说着以后的打算，等回家归隐了，就著书立说，不搞什么权势纷争战害人了。

荀延这一觉睡到了夜也没人来叫他。

林笑却心中酸涩：“大哥，我没有怪过你。只是，我们是兄弟，兄弟不该成婚的。”

林笑却安安静静地睡着，他贼似的抱住了他。睡梦之中，荀延真诚多了，也不说什么厌恶讨厌的话，非常诚实地遵循本心抱住了林笑却。

在这座殿里，承载了许多的回忆。

他还是会尽忠，也只有忠了。

他说他这本事除了搅动江山朝堂，还有很多很多的用。

荀延醒来后，咳嗽好几声，望见四下一片寂静，才明白原来是梦啊。

用完膳，洗漱罢，晏巉抱着林笑却上了床。

林笑却将那白发了下来。

晏巉望着怯玉伮，蓦然：“如果，大哥想跟你成婚，你会答应吗。”

他说就算不当这个官，他照样不会少吃少穿。

他笑：“明明没老，好像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