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来人显得有些意外，“你知不知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

“洛队……”罗丹羽的声音有些无奈，“云停，可惜了。”

云一泽

似乎被那声音惊动，人偶缓缓地睁开了。他的瞳孔漆黑，就好像没有任何光线能从中逃逸一般。

“嗯。”青年答得心不在焉，“我记得罗医生你说过，那叠资料只经过你的手。”

罗丹羽的表情有些难堪：“我只是，不希望你想东想西，而且这样，也方便稳住上层的人。”

“嗯。”青年发一个意味不明的声音。

他看上去只要碰一下就会变得支离破碎。

“罗医生，我的染度，恐怕一直在加吧？”

“嗯。”青年微微，“联盟公布了我是染者的事，以及虫族大举侵，阿尔法天的防线战力告急。”

“确实如此。”

“哎……”

洛云停依然看着罗丹羽，手却指了指桌上的纸：“抱歉，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把那边的资料看了一遍。那上面的数据，和你跟我说的不一样，为什么？”

“嗯，”青年又了，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本就无所谓，“反正大家都知了，再继续遮着也没有意义。”

“哎……最后还是……”罗丹羽走到病房中，拉开实验桌边的靠椅坐了下来，“也不知当初是为什么要把这事瞒下来，如今又为什么要突然公开。”

罗丹羽表情一僵，但随后又变得错愕：“怎么会，检测的结果显示没有问题啊。如果是因为纹路扩大的话，你不要担心，这不能说明什么。”

“医生为什么叹气？”

白大褂的医生看了一黑发的青年，那些青紫的纹路让他那张原本清秀而俊的脸显得有些可怖。

“罗医生。”青年对着走屋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声音毫无起伏，让人联想到无垠的宇宙中那些死去的恒星。

青年的视线从桌上那叠纸移开，落到了罗丹羽的手上。那双手并不修长，但看上去非常匀称有力，手指间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平稳而有序。

“你的脸——”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脸，“纹路已经蔓延到下半张脸了，染度明明没有加，纹路为什么会扩散？这样下去，就算面罩也没有用了。”

罗丹羽看了他一，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实验桌上的那一摞纸上。

走廊上响起一阵突兀的脚步声。

罗丹羽等着他的下文，可青年却突然惜字如金起来。他只好主动找些话题。

“怎么？这么兴趣？上次来的时候你也一直盯着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