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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紧绷,像在确认最重要的一张护身符已经稳固。「现在只等最後的判决出来,这件事情就告一个段落了。」
沉重的桌面被指尖轻敲了几下,节奏稳定却无形中牵动人心。
「辛苦他了。但他出来後,给他一个好职位吧。」
对方急忙回应,语气里却带着些许迟疑:「董事长,其实不用……毕竟我们集团也是从小赞助着他长大的,他这时候回馈一点,也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空气忽然凝住。片刻後,孟董的声音响起,低沉却暗含责斥,像一柄缓缓落下的重锤:
「关秘书,你这话就不对了。请他帮这个忙,就应该要有对价的回馈。至於我们从小资助他,那是一份情分,换回来的,应该是另一种回馈。这是两件不一样的事,所以会有两种不一样的回报。」
「……明白了,董事长。」
关秘书的声音颤了一瞬,随即压低,带着被震慑过後的谨慎。
我屏住呼x1,指尖微微颤抖,额头沁出细密冷汗。耳边的对话句句都像利刃,一刀刀削去谜团的伪装。
「只是……」关秘书略微停顿,随後压低声音补充:「因为倪雨儿父母那边都没有人,所以也没有和解的选项。只能由检察官起诉了。现在看来,有可能被判两年定案。」
「是吗?」孟董缓缓吐出两字,嗓音里毫无波澜,却更令人心寒。他不疾不徐地说下去,「那就两年之後,让他去某间分公司,做某个部门的经理吧。」
「是的,董事长。」
回答声极快,却压不住其中一丝僵y,彷佛在对命令的重量心生畏惧。
房内短暂沉默,接着孟董又开口:「倪雨儿的事情,安排得怎麽样?」
「很顺利。」关秘书应道,声音重新恢复稳定,「大概明年就可以安排他去英国留学了。回来过後,就能如计划宣布董事长您关怀弱势的亮点。」
听到这里,我心口猛地一紧,血Ye几乎要凝住。
「这孩子……也是很可怜。」孟董低低叹息,却听不出任何真实情感,反倒更像是JiNg心算计之後的点缀。「吩咐下去,好好地指导他。」
「是。」
就在我以为对话要结束时,他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却更加沉重而残酷:
「噢,对了——别让那孩子跟孟野走太近。我最近在帮孟野找一找门当户对的人家,毕竟他母亲只是一个帮佣,不帮她早点规划,是不行的。」
「了解,董事长。」
沉默随之而来,空气压得人几乎窒息。
片刻後,椅脚摩擦地毯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连串沉稳却不容忽视的脚步。门被推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最後消失的,正是那道权威无b的声音。
书房恢复Si寂,只余下我们急促却压抑的呼x1。心口的鼓动几乎要冲破肋骨,每一下都提醒着我们——刚才偷听到的,不仅仅是一场Y谋,而是一场无法逆转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