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

李可宸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歉意，「这种东西，你不该亲眼看到的。」

温旻琳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心脏剧烈跳动。这句话没有正面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

她是为了自己才这麽做的！

「我没有刻意让人设计他。」李可宸沉默了片刻，几经犹豫之下，还是开口给出了解释，「只是他们刚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老板过足了瘾，而她也达到了目的。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计画的？」温旻琳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已经隐约猜到答案，却又忍不住想亲口确认。她望着李可宸，眼神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惊讶、感激，还有些许心疼。

李可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似乎在权衡该不该说出口。本来，她并不想让温旻琳知道这些，毕竟有些事情，没必要让她背负太多。但此刻，对方那坚定的眼神却让她无法逃避。

她垂下眼眸，避开温旻琳直视自己的目光，伸手m0了m0鼻尖，一向冷静自持的她，难得露出一丝踌躇。片刻後，她才缓缓开口，「从知道他偷拍了你喝醉後的照片开始。」

话音落下，空气彷佛瞬间凝固。

温旻琳猛地愣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x1都变得困难。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孟靖绚那句「我那个蠢妹妹，暗恋了你三年」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

那张她从未见过的照片，那些她毫不知情的付出，都是李可宸无声却深沉的Ai。这份Ai，细腻而珍贵，无需张扬，却已悄然渗透进她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所以……这些事……你一直都知道？」

她喃喃地问，声音颤抖着，眼眶微微泛红。

「从阿姨那里问出你可能做了人流之後，才慢慢调查的。」

李可宸淡淡地道，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压抑。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发现刘志轩的人面兽心，更恨自己无法替她承担这些苦痛，只能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为她减轻伤害。

温旻琳的鼻头发酸，x口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一个人这样不顾一切地为她做这麽多？

「阿宸……」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眼里的情绪翻涌不止。

抹去了眼底的自责，李可宸g起嘴角，伸手r0u了r0u她的头，语气带着宠溺道：「心疼我啊？」

「嗯嗯。」

闻言，温旻琳连忙点头，深怕点得太慢，就无法显现她的疼惜与愧疚。

「那以後，就别让我再暗恋你了。」

温旻琳怔住，心跳在x膛内鼓噪不休。李可宸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她眼底那一抹深邃的情绪，却是认真的。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