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好后他说：“我给你买的纯你喝没喝？”

魏闻秋看见了，一边念叨一边将创贴走：“哎哟喂，真是笨手笨脚——过来，昂着。”

“什么纯？”石晏抬就要溜，帽却被人提前拽住。

石晏抓住魏闻秋的手臂就往脸上蹭：“嗯。”

晾上后他左边看到右边，右边看到左边，然后他慢吞吞把自己的那条小孩内扯下来，找衣服撑晾远了些。

草泥魏闻秋很珍惜地敷了，一段时间后，疤痕真的淡去了。虽然功能依旧没有恢复，但石晏再看那疤，心里终于好受那么些了。

这时魏闻秋除了左臂不方便，其他都尚且正常。

石晏的行动轨迹自此多了个地方，每天放学后到店里帮哥上货，他长了些，一箱饮料从底一掀就到了肩上。

“别给我装啊——你那个我网上买的贵的，我店里压没舍得！你又趁上货时放冰箱了是吧？”

石晏把卫生间门一关，不一会鬼鬼祟祟抱去台晾起来，先是照常晾在哥的那条旁边。

“不许哭了，拿纸去——下次再有这样联系不上的情况我可真生气了啊。”

哥经过客厅时从门外笑他：“哟长大了。”

石晏经历了第一次梦遗，第二天蹲卫生间对着龙洗内，洗得面红耳赤。

很久后石晏依旧不怎么会刮胡，有时上学要迟到，他还没刮好，急得在卫生间里叹气。

“哥，”他拖着嗓把脸贴在疤上磨：“我想哭——”

“我看你是了！”

卫生纸扔垃圾桶，哥又了他的发：“那你努力长大，乖乖长大。”

石晏开始冒胡茬。哥给他买了电动剃须刀，第一次用时他将下额刮了血。

魏闻秋起拽了两张纸，用左臂带着小孩脸往这边拉，边边说：“赖叽死了。”

魏闻秋叫他把瓶扔了：“知了知了，我看你个儿也看得来。”

“买十五块一小瓶！你十块就给我卖咯！”

“……”石晏缩脖不敢吱声，他不喝纯，但魏闻秋嫌他太瘦，换牌给他买。

第二年夏天，魏闻秋在租屋楼前盘了个店。手使不上力，餐饮五金都不了，就卖零饮料、酱油醋之类的百货日用品。

“那下次卖十五。”

“拿我胳膊鼻涕呢？”

哥笑话他笨，不一会递张创贴给他，石晏对着镜左右找不到那个刁钻的角度究竟怎样贴才好。

“没。”

石晏便开始喝，每日喝完将空掉的瓶带回家，说：“请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