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妙幸福的时刻——

被独特的安全围绕着，的梦都是轻松舒适的。

叶满还在心里嘀咕，心说这人什么病，怎么喜抓着别人手睡，准备从徐槐上下来。

舒展的蜷缩着，像是在忍耐某痛苦。

翻压制住人，控制住他的双手，整动作行云。

「小满，别声。」

徐槐带着那么报复心理，又有那么些后怕，把人在上唔唔叫着欺负了好半天，才肯放过他，“小满，你昨晚……”

温度升上来，叶满连在梦里都觉得和了，满意地拿脸蹭了蹭他，像是一无声的表扬。

「你什么都不知！就当我求你了！你没看见，你什么都没看见，别说，你真的不能——」

仔细打量着他，确认他真的醒了，不会再那能把人吓心脏病的事，才把人放开。

徐槐神凝重，蜷缩起来是个自我防卫意味很重的姿势，生存本能会让人在遭遇危险和痛苦的时候，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给遮挡起来。在他跟叶满刚认识不久的时候，叶满就过这个动作，那会是因为徐槐要碰他的肚。

他这时很难哄，问他了什么事，他又一信息不肯透了。

“里卡多……”细若蚊蝇的声音呢喃着叫他的名字。

他梦见了北极，在梦里见了极光，见了冰川，见了北极熊，还去看了鲸鱼。

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和那次不一样。

所有的喜悦和快，连同整个世界的彩如般褪去，只剩下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

他梦见自己挨打了？

满脑空白。

之前的时候，叶满虽然会有那么黏人，但像现在这情况还是第一次。

可这次，他却睡得很安稳。

当时他凭借经验判断，他挨过打——不止一次。

徐槐很快就注意到叶满的不对劲，怀里的人前一秒还像只被炉烘得舒服的猫一样，慵懒枕在他臂弯里，呼平稳绵长，转就满冷汗地颤抖起来。

借着炉火微弱的光，他看到下的人难受地蹙着眉，睫上沁些许意，他张开嘴，小小着气。

一惊慌失措的女声声嘶力竭地对他喊：

依然没有醒来

往旁边爬到一半，被人拽了回来，扣住后脑压了下来。

“我在。”

徐槐试图叫醒他，叶满却像是陷了梦魇之中，怎么也醒不过来，呼还越来越急促。忽然，徐槐的瞳用力缩。

“不放。”徐槐意识模糊地回答完，才彻底清醒过来。

「……警……血……」

“难受……”

徐槐就这么一直抱着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告诉他，他在这里，直到叶满重新睡着。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他发现自己变成了趴在徐槐上的姿势，对方还掐着他的手腕。

叶满浑发颤。

意识回笼，重新找回自己的呼时，徐槐已经将人死死在下，箍住对方的双手不敢松，背后了一层冷汗。

边一直有个不知名的人陪伴着他，他记得自己坐在海的船上，伸手去够海面，鲸鱼游过带起一阵海浪，他差掉下去，但被边的人给用力拉了回来。

他笑着回谢，对方凑过来怜地亲了下他的脸。

叶满醒来时神清气，视野里还是只有炉的光，和睡着之前没什么不同。

徐槐疼了下，不敢放开他，怕一放开他又要些危险举动，只好就这么抓着他，俯下抱他，一下下吻着他告诉他：“没事了，没事，别怕。”

叶满松开了他，满脸痛苦地用双手——掐住了自己脖。

……不对。

叶满转了下手腕，想把手来，立就被对方警觉地抓。叶满：“……放开我。”

仔细听着，声音越发清晰。

窗外的风雪很大，阁楼的窗被得直响，到天晴之前都不会停下，通常来说，叶满很难在这样的环境睡得着，就是睡着了，也会噩梦连连，醒来时，只觉得更疲倦，也疼得要命。

他听见一声音对他说了些什么。他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台生了锈的老收音机。

「小……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