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语气颇有些唏嘘：「这就是命运的回吗……宿主你又开始养徒了。」

「去吧。等晚课之前，到後山抄一遍剑谱给我看。」

「好嘞——等着看柳清歌发疯吧！」

「怕得好。」他语气低敛，「他们若早怕，或许也不会走到後来那一步。」

练场一角重新归於平静。

沈清和冷声：「鼓励用在该用的时候，不该用时说了是纵容。」

沈清和闻言，角不动地吐一句：「既然奖励到了，那就播给柳清歌。」

【明帆，苍穹山本届新门弟，虚岁十三，家世显赫。】

沈清和面无表情，吩咐执事弟，「把那孩带过来。」

小一语气颇为兴奋：「恭喜宿主解锁第一个收徒成就！《弟规》已就位！」

【叮咚！主线任务完成，任务奖励《弟规》一册，已成功发放至宿主识海。】

沈清和望着那影良久，手指轻扣袖角，神sE无波，却又难辨情绪。

小一看得一清二楚，语气八卦：「哎？这家伙好像很怕你欸，该不会天生怕师尊这一型？」

小一沉默了一下。

小一在识海中冒：「宿主，你对这个弟好像格外冷静欸，连个拍拍或说句鼓励都没有？」

下一瞬，清心咒在识海里轻飘飘响起，伴随「称尊长，勿呼名」的清朗童音，余音袅袅，系统已将其悄然列柳清歌的每日播送行程。

沈清和微了下。

【注记：上世为宿主座下第一弟，对宿主毕恭毕敬，虽X格骄纵，但忠心不二。】

「是！」明帆抬起，神发亮，像是刚从天上接住一颗金丹。

那少年似也察觉有人注视，下意识抬与沈清和四目相对。明帆愣了一下，赶正襟危坐，脊背得笔直，剑式竟也b方才更加稳当。

明帆连忙起，却仍不敢直视师尊的，只低应：「是，弟这就去报备籍与修行册。」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却格外用力，生怕让人以为自己不够恭敬。

「你想改变他们命运？」

小一语气一顿，然後爆一声无语的笑：「我就知你没忘……那我还要加背景乐吗？」

只是谁也没料到，这名外中乾、骄纵成X的弟，後来竟被洛冰河那杂所害，Si於虫坑万蚁之中。

「是要——」

明帆是他上一世收的第一个弟。那时这少年一纨絝气，却在他面前唯命是从。

「加。」他淡声，「选《清心咒》。」

沈清和静静看着他，许久才：「自今日起，为师收你门，为清静峰大弟。」

练场边缘，弟明帆被叫得措手不及，奔来时满脸疑惑，双膝一屈便跪在地上：「弟明帆，拜见师尊！」

「……是！」明帆声音不大，却是打从心底的一声敬畏，接着小步退下。

小一嘀咕：「你这当师尊的开场就这麽凶，难怪上辈清静峰不内门外门的弟，全都怕你……当然，除了那些nV弟。」

沈清和转回亭，再度坐下，气息随之缓了几分。

沈清和目光落回前少年，沉声吩咐：「起来吧。」

沈清和垂眸，神sE未变，心中却忽有一丝微妙的熟悉过。

「收徒。」

系统发满足的提示音：【叮咚！主线任务行中：成功锁定第一位收徒对象，是否拜师仪式？】

沈清和瞥向练场中正起剑重练的少年们，声音如般平静：「若命运会变，那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们全Si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