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一个艺术生我长年在外集训，我哪记得清谁是谁，他还能是多了不起的人，还得我们都记得？”

徐嘉豪十八岁生日那天烧惊厥院，晏明就坐在掉了漆的塑料长椅上陪了他一夜。

“你们现在小姑娘是不是都喜莫嘉林？”

第7章

到现在也没有修过。

“像谁？”

“请的都是之前的考状元。”息息一剑刺心。

"......"

”息息笑眯眯地跟她打着招呼。

只是晏明的视角里，她却是他人生中唯一温的回忆。

他以为自己逃生天，母亲却无故变来一个私生，父亲为了维护自己的面，接受了徐嘉豪。

“嗷。”游连又把转回去，“那不用细说了，说说今晚想吃什么吧。”

陈息息和游连在旁边火朝天的讨论着，林雁珊像是被那字戳中了什么，鬼使神差的抬，正对上在校门站在光荣榜前拍照的几个学校领导。

林雁珊合上了车窗，树叶上积攒的雨被阻在车外，在玻璃窗上下扭曲的痕迹。

可等到晏明放假回家那天，他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弟弟已经倒在了血泊里，四方的小木桌上旁边坐着青暴起气吁吁的父亲，茶几旁边躺着酗酒昏迷的母亲。

她是滋养的玫瑰，晏明却是承担这一切的加之罪。

“莫嘉林？你是说，那个长的像晏明学长的莫嘉林吗？”

他不是什么十足的天赋选手，靠日日夜夜的熬，熬过那些挣扎的日，被北宁的中学破格录取。

不过林雁珊很少听晏明聊起以前的事情，他几乎没有朋友，她也没心思去打听他的故事。

彼时，晏明只有十六岁。

晏明的父亲是当时所谓的老实人，将他妈妈娶门时，不计前嫌，说是要好好过日，私底下也为自己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窃喜过。

游连不服气，偏过戳了戳林雁珊的手肘

“，你说，我就不信你也记得？”

背景音里还是陈息息和游连的声音。

“明天学校开动员大会，我们下午没上课。”息息一边摘书包一边跟游连搭着话。

婚后她收敛了很多，偶尔去打个麻将喝喝茶，只是改不掉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哪怕晏明兼职赚的生活费也要被她麻将桌上一圈转下去。

他妈是个极为丽的女人，当过厂长的小三，过老总的情妇，晏明十几岁时依旧她依旧风韵犹存。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救下徐嘉豪的，只是背着他跑到医院的时候，自己也浑是血，上伤似乎结不了痂。

“还想着要找个地方停车等你一下呢，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快上车。”

光荣榜上大概是明天要来学校开动员大会的校友，林雁珊的目光直直对上正中间的那个。

但万幸，他救下了他。

这听起来似乎很狼狈，却是他的半生。

当时她对他，也没有那么上心。

“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游连从后面窜一个脑袋来。

那天家里的灯也坏了。

早晨晏明到外边的早餐店给徐嘉豪买早餐，斜对面的级商场门，林雁珊刚刚从保姆车上下来，拎着当季新款的桶包，嗔着天气太冷。

他只记得在破旧的筒楼里，他那个永远鲜艳漂亮的母亲，抿着红叼着一只细细的女士烟，哪怕死在蓄满的浴缸里时，她还是那样丽，像永远不败的鲜。

“晏明，你不认识了？哥你不也是风华毕业的吗？”陈息息摆摆手。

清秀又淡然的模样，和她手机屏幕上截然不同的模样。

矛盾到底是什么时候爆发的晏明记不清了，他对这个家的情很淡薄，从小学就寄宿的日，他甚至都无法在人群中一认父母的背影。

林雁珊只在风华借读过一年，她比晏明大一届，晏明在中学的事情她一概不清楚，大学时他有多风光，她倒是记忆尤甚。

恍若隔世。

“动员大会？怎么没请我这个光荣校友过去？”游连夸张的扭过。

在那样的环境里，他几乎无法生长，只能拼命往下钻，在暗的土壤里拼命扎。

“游连哥哥。”息息又伸手跟他打招呼。

两周回一次家，母亲不在，他便要遭父亲一顿毒打，接着依旧要在亲朋好友面前维护他善良忠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