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禅氏听到有些惊讶：“你当真是为了皇后娘娘好。”那福牌可要一百两呢。舒宁也在慨，乌雅氏这绝对是血不少，她每天过来上香，虽然也了钱，可也不过是不到十两而已。

舒宁安到：“心诚则灵，难佛祖还看你究竟是写在什么纸上的吗？那也未免太狭隘了。”

但这样的悲痛没能惹来皇帝的怜悯不说，皇上也就去看了张贵人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去过。

正月还没过完，就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四公主殁了，张贵人像是三魂七魄散的只剩一半了，虽然看着还是个完完整整的人，可实际上心里却像是已经跟着自己的女儿去了一样。

哪怕康熙是一个情再丰富的人，在经历过这么多次之后，只怕也会变得麻木，不去看张贵人，大概也是觉得，不去想，就不会伤心了吧。

“这是我为皇后娘娘抄的经文，只可惜是用的竹纸，没能用专门的经纸。”觉禅氏看着手上一沓佛经，叹着说。

第18章孝昭贵妃

“我倒是不像你们俩一样，一个人日日都来上香，另一个手抄佛经，我在找了大师给皇后娘娘挂了个福牌。”

四公主下葬之后，舒宁又听金果说皇上赏了张贵人许多东西，但再没召幸过张贵人。

古代小孩多，父母有很多孩，不是每一个孩都能长大成人，如果每次都要伤心，日是过不下去的。

更别提康熙了，他这短短的前半生，几乎是一直都在经受丧之痛，前五个孩一个一个的都没了，自康熙初年开始，到佳氏所的胤祉阿哥，里曾经有过十六个孩，可到现在只留下来了六个，其中一个还是包养的恭亲王常宁的女儿。

因皇后娘娘病重，里甚至连二月二龙抬这样的大日也没有仔细办，只是给了贵妃去办，早上的请安已经停了许久了，这日乌雅氏和觉禅氏和舒宁约好了一起来中正殿给皇后娘娘祈福。

而且贵人得的赏赐多，底下的人得到的赏赐也就跟着多，金果盘算着，这次贵人可不就赏了每个人五两银，八个人加在一起足四十两，比一些小答应一年的份例还要多，要是换是答应又或者是常在，也给不起这么多啊，他们在里为为婢，不就是为了这东西嘛。

了二月，舒宁几乎每天都要去，不是去中正殿拜佛，就是去景仁和永寿和乌雅氏以及觉禅氏说话。

舒宁起初无法理解，想了好几天才想通，对于古人而言，为了一个孩，伤了父母的，只怕是不值得的。

师傅的手一松，也能吃块儿，拿盘心什么的，要换是不得的人，那就是别想，份例里的东西不克扣就已经是积德行善了，还想要别的，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