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同情它？”

研究员识趣的沉默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收容室。一隔开了他们与异常的透明障内，1412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神呆板、涣散，没有焦。蔫了吧唧得就像是在地窖里关了十年，不给吃不给喝，等到得都长蘑菇了才放来，还顺手给了一大桶镇定剂的痴呆模样。

君特·冯·德伯格二世奇怪地瞥了一侧的研究员，等一下，这张脸？他有印象...某次捕捉行动中，对方失手摔下了楼，当时似乎是1412冲了去...呵，被猎救了一命的猎手，怪不得……君特讽刺地笑笑，声线随之变得冷：“别废话了，记住你的任务，准备开始。”

一阵刺耳的电声。

蝴蝶是如何飞行，他想要明白这件事，于是他抓住蝴蝶，将翅膀折断、扯开、撕裂，迫使它展自的秘密。这个行为本是由一些更层次的东西激发的：那就是希望认知事与生命的秘密。噢，我想，这完全不能称作残忍。

“确认完毕。”君特看都没看就脆回答，实话说，他已经有等不及了...以异常777号为诱饵换来的大鱼，会为他们的研究带来怎么样的改变...他迫不及待地嘴，盯着透明障内的1412，一个狂而扭曲的笑容：“研究员，好记录。”

“不！当然没有！”

君特喊了两声，扩音寂静依旧，半声儿都没有。了什么问题？就在他想要切换备用线路时，扩音砰咚响了两下，传来了拖拉椅的声，接着，指挥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是这次实验的总指挥员，规定的时间到了，编号e-1412号-数据更新实验即将开始，请确认...”

“刺啦...刺啦...”

“可是...它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不同...”

“这里是指挥室。”

“就因为太像人类了，所以才要这么。我们需要了解它‘异变’的原因，好获得异常与智慧的秘密。”

…………

扩音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君特快速浏览了一遍监测数值：“表温度36.1c，翅膀温度40.5c...理智值0，很好，药生效了。”

“...哦，好的！”

滴的一声电音里，频被接通了。一个低沉的男音通过扩音传耳，很清晰，带着几分电的磁：

“喂？指挥室？”

“...好的。”

他当即申请接指挥频。

…………

“信号传输有问题，刚刚理了一下，抱歉。实验继续，请实验人员最后确认，确保着白制服，且未沾染异常气息，避免不必要的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