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一戎坐在自己的扶手椅上，双手抱tou。那段他最珍视却最不敢chu2碰的记忆，此刻攥jin了他的神经，一寸寸撕扯着理智。

第一次，是他登门过问，被顾旧带去见她。

“你不是一直想要她吗？”顾旧笑着说，像在献宝。那语气，是一zhong独属于胜者的得意——带着从容不迫的轻蔑，“要不是我，可没这么容易。”

那时候，秦一戎没说话。他以为自己见惯风浪，对堕落早已麻木。可真正站在那扇门前，手握住门把，他忽然动弹不得。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内心shenchu1，他竟一直希望她永远不要变成这样。

他原以为自己会很冷静，甚至窃喜。他是这场局里的受益者——她受困，就再无威胁他地位之人；她沉沦，说不定他便能唾手可得，占尽便宜。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却陷入了陌生的沉默。

屋里是昏h的冷光，像舞台后台常见的灯sE，投在她脸上，像是一张被烟火熏染的旧纸。她坐在化妆镜前，一动不动，长发披散，妆容JiNg致。shen上是会所的白sE制服——看似包裹严实，裙摆下却别有意味。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却仿佛早知是他来，tou也不回，只轻轻问了一句：“你也来了？”

他说不chu话，心里像被什么卡住了。

“你想不想离开？”他艰难地开口，连他自己都惊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像在x腔里翻gun太久。

她停了一下，背对着他：“不想。”

他咬牙，又问：“那……我可以吗？”

她久久没答，终于淡淡开口：“他们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行？”

这句话几乎让他失控。

他上前一步，伸chu手，想碰她的肩，却在最后一寸停下了。

“你知dao我不是他们。”他说，声音轻得几乎破碎。

她没转tou，只是笑了一下，像风chui过Si水那般平静：“那你想当谁？”

他哑口无言。

她终于抬起tou，看着镜子里他的倒影：“你是想选一次满足你自己，还是……一辈子看着我被别人带走？”

他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你如果不要，我不会碰你。”他说，像在推开自己最后的念tou。

她终于转过shen来，靠在椅背上看他。那yan神g净得过分，像是把生Si、尊严、挣扎都熬g了。

“我不属于我自己，没资格说要或不要。”

那一刻，他有点想打自己。他不知dao她何时变成这样，也不确定她是否曾在某一瞬，想过被拯救。

他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转shen离开。门开了，又轻轻关上。他像个赌徒，把最后一张底牌亲手丢弃。

门外，顾旧靠在走廊墙上，懒洋洋地吐着烟：“你还真能忍。想清楚再来吧，你的需求我会优先安排。”

秦一戎没回应。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忍了”，还是“退了”。

那一晚，他整夜未眠，盯着天hua板cH0U了一支又一支烟。越想，越觉得自己恶心。

如果当初动手的是他，也许他早就得到她了，可他偏偏zuo不到。他只想拥有她一次，一次就好，而这可能是最接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