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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挺丰富啊,还当过兵,打过火凤贼?绝骑,那不是边镇吗,听你口音也不像东镇的。我去过望弓,知道东镇人的口音。」白灵月捏着发白的唇边,一双眼狐疑地打探。
长逍颔首道:「咱很小的时候跟父亲一起发配到绝骑镇,不是土生土长。」
「哦,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
「看你人模人样,像个好人家出身的子弟,却又油嘴滑舌,满脑子小聪明。」
「白小姐,你这是褒我,还是贬啊?」
「你不是很聪明嘛,自己想呀。别说这个,我们打赌,看是木白搬的粮袋多,还是──忘了叫什麽来者,大熊?看哪个赢了,输得就必须无条件做一件事。」
「拿他们来当赌约不好吧?」长逍连忙拒绝。这白灵月在京城得多无聊,才会连这种事都拿来玩。
「谁说他们,是我们。你的大熊赢了,我替你做事,反过来你得乖乖听我的。」
「不好吧,小姐身分尊贵,我哪敢使唤。」
「喂,胜负未定,你想得太早了!」
两人正谈论赌局,脚夫匆忙拉来两辆架子宽大的太平车,并说是跟附近大商号借的,要雄丈他们别弄坏。
「车都放好啦,闲杂人等都闪远点。」白灵月雀跃地驱走旁人。
雄丈扭了扭颈子,转了转手,单手抓起一袋粮,扔到车上。
「小点力,别扔破啊,这可是要送进g0ng的──」中年人愁着脸说。
巴木白则两手各捉一粮袋往车里抛,两人的较劲正式开展。
平狗通悄悄走到长逍身旁,窃笑说:「俺以为世上就一个人罴,没想到这里还能看见一个。一个就够吓人了,两个凑在一起还不惊天动地。有看头,可惜其他人不在,错过好画面。」
平狗通开始还挺怕巴木白,现在倒也跟白灵月一样起劲,甚至吆喝围观者开了小赌局赌钱。
「两个凑在一起不可怕,互看不顺眼才叫人担心。」长逍庆幸平狗通没看到那场架,否则那张嘴绝对能说上一整年。
搬到第二十袋,雄丈掀开衣服,露出强横的上半身,一条条大伤疤都是他在山里跟狼、熊、虎等猛兽搏斗留下的痕迹。虽是寒雪天,雄丈身上却流满斗大汗珠,更加凸显筋r0U。
长逍上前捡起雄丈的衣服,抖掉上头的雪。
巴木白冷笑一声,迈着阔步将粮袋抛到车内。不消多久,两人已经清掉一办数量,连十几个脚夫合力都达不到这等速率。
後方忽然传来斥喝声,长逍转过去一瞧,一列白羽军嘘开群众,来到粮车旁斥问中年人为何不赶紧押食粮进g0ng。中年人只敢望向白灵月,然後朝雄丈、巴木白点了点。见到这两人,白羽军的气势顿时消磨几分,只好问中年人:「还得耽搁多久?g0ng里正等着这些粮做晚膳,皇上今天要宴请外使,耽误我们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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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耸耸肩,露出倒楣的笑脸。
那队白羽军也只能站在雪地枯等,谁也没胆量去盘问两个凶光毕露的猛汉。更何况里面有人认出白灵月,既然知道是这惹不起娇小姐,大夥便安静等着他们完事。
「停,」白灵月突然喊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雄丈放下粮袋,不解地盯着她。她指着巴木白的车,莞尔道:「你已经输罗,大熊。虽然你们搬的粮袋一样,但剩下的粮袋离木白b较近,除非多长几只手臂,不然怎麽搬也搬不赢。」
雄丈往周围看了一圈,确实如白灵月所说,巴木白脚边的粮袋较多,就算雄丈折返快,数量也胜不了。
「快搬完了。」雄丈弯下腰,继续搬起粮袋。
「这两辆车快放满了,你们过来帮忙。」巴木白唤着那些脚夫。
接着十多人匆匆分成数组,相当有默契的把粮袋放到闲置的车上,不多时道路清除一空。中年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白羽军只吩咐加快手脚,便整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