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没有说错嘛，哥哥就是天生的婊。”

“又又…”

程月洲拿搭在床的帕拭过手，又像是颇为怜惜地替石古拭去角不知是泪还是汗的珠。

“要去，唔…要…要去了！”

“舒服？你下面好。”

男人仍是空张着混沌的睛，并没有给什么生动的回应。程月洲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又朝桌上指了一下。

“下面快要把我的东西绞断了，石古哥哥。”

少年笑着去吻石古的耳朵，黏的在耳廓搅暧昧的声。石古承受不住地侧开，却被程月洲的手狠狠地擒住下颚。

程月洲笑开了，他用空着的一只手支起来，另一只手仍留在石古内，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献祭一般地向上扬起脆弱的颈项，结实的腰违背主人的意愿在少年的玉白的手掌上不断扭动起来，摇晃叫人的影儿。

一想到男人嘴角上扬着灿烂的笑意，坐在田边用低沉的嗓教他唱山曲儿的样，鼻尖就传过来一阵叫人舒心的麦香。

“呜…嗯呜！不，不要…”

程月洲又笑起来，睛却是冷的。他用指扣起石古的孔，直到男人嘴里发难耐的低。

“是哥哥送给石古的东西吧，我在一旁都听到了。”

程月洲下仍鞭笞着那烂如泥的心，听男人在他耳边呜呜地低。

一叫人脊发麻的酸从尾椎升起，被禁锢在床的双手不断挣动起来——程月洲知，这是石古要了——箍住男的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每一都像是坏掉一样开始淌甜的。

“不…嗯…要…要到了…”

“好脏，哈哈，像母猪一样。”

女痉挛着一清亮的的同时，程月洲堵住男人后的玉，积攒了一天的腥臭的争先恐后地涌。

程北望有些讶然地扬了扬眉，还不等他开，程月洲又。

程北望这才发现记忆中的玉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得同他一般量，此时从阶上垂瞧过来，双瞳漆，看得程北望一阵心慌。

程月洲一笑着，一并起两指探二人联结的下。

“我们一起把他脏，好不好？”

男人满脸红地息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溢晶亮涎，下的两个用于乐的因为长时间地索取而呈现一媚红的颜。

冰冷的指在火的里提供了一更为鲜明的刺激，在随着不断动的同时，少年又颇为轻佻地用大指捻起男人破红的芽。

“石古哥哥，程北望回来了。”

说着，程月洲又垂下睛来。他将脑袋倚在男人厚实的，像是婴儿舐母一样起男人暗红的来。

而后院一间破漏柴房里，两叠人影，恰似孤舟一叶，叫那红烛灯火，投映满山满院参天古树激起的惊涛浪里——正是巫山云雨，一场骇人情事。

“我替哥哥带给石古，好不好。”

“程北望那么好，哥哥一定很喜他吧。大家都很喜他。”

程北望就这样沉沉睡去。可后半夜真的下起雨来了，先是一惊雷划破天幕，然后大雨倾盆，将院里来不及收拾的灯笼呀剪纸呀，全浇成一滩猩红的烂泥。

“石古哥哥的被那么多人用过，也让程北望用一用嘛。”

程月洲笑的，指着林伯手里的盒。

“这是什么？”

“林伯，就跟母亲说我不适，此时已经贺过哥哥。”

他本想拒绝，程月洲却已经从林伯手里接过将装留声机的盒。

时候不早，里又叫人来过，程北望只能由着他去。后来推杯换盏，觥筹错，等筵席散尽，已是亥时以后，程北望便想着明日再找石古。

“那是他送你的东西，一台留声机。石古哥哥以前给他唱过歌吧，真好听，哥哥都没给我唱过。”

——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