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冶拿瓶碰了碰谢白榆的手背。是下午送到剧场刚放去的，还不算凉。

谢白榆的状态不对劲。

“小榆。”覃冶朝他走过去，抬手轻轻揽了一下谢白榆的肩，半搂半推着把人带到了后台。

“我不想唱歌了。”谢白榆又突然说。

的好都是假的。

但是谢白榆的手指在发抖。

谢白榆没给他回应。覃冶就耐心地继续给他顺。

“嗯，好。”覃冶轻声哄他。

“我突然发烧了，喝了你给我拿的又好了。”谢白榆盯着覃冶的睛，像是要他接受这个说法，或者他可能更希望直接替换覃冶的记忆。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覃冶看了后台的门，有锁，他想了想，还是把门反锁上了。

“我说，你拿我衣服手呢？”

“小榆，喝儿，说话累了。”他从小冰箱里给谢白榆拿了瓶来，想到他弹古筝带了指甲，又帮忙把瓶盖拧开了。

谢白榆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边是谁在说话。他的意识回笼，愣了好几秒。

他动了动胳膊，把覃冶的手轻轻从上推了下去。“你要不失个忆？”

覃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就回望着谢白榆，神像他刚刚的动作一样温柔：“小榆，不开心吗？”

“胡明太煞笔了，搁谁谁能开心。”谢白榆的回答听起来就在转移话题。

虽然不明显，但是覃冶注意到了。瓶里的也在晃。怕他把洒自己一，覃冶侧了侧握住谢白榆的手腕，就着这个有别扭的姿势把瓶盖给他扣上了。

覃冶探一看，他喝的那这瓶也就受了个外伤。

谢白榆这才有了动作。他把矿泉接到手里，喝了一，没再动。

“那就不唱了。”

覃冶一就看来了。他试着叫了一声“小榆”，但是谢白榆没有反应。

他自己嘀嘀咕咕，有好几句话也听不清在说什么。覃冶不知他怎么了，怕吓到谢白榆，也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只是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缓缓地、一下一下拍着。

过了好一会，谢白榆的话才又清晰起来。他说：“我还想唱歌。”

“我刚刚什么了？”谢白榆问。“没什么。”覃冶继续拍着他，“你突然不舒服，我扶你过来休息。”

谢白榆不太信。

他的神里还有戒备，覃冶合着他：“对啊，是很气人。我都气失忆了。”

谢白榆的状态调整起来很快，在覃冶的视角里他就像直接离一样，恢复如常了。

“我当然唱过歌啊。”谢白榆的声音很轻，不像是要说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