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谢白榆当即改，“《夜书》不适合你看，少儿不宜。”

“你以为少儿不宜的是谁？”谢白榆又给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日程表刻脑里的人活得像个人机。”

谢白榆一看清袋的样式就反应过来了。他拿脚尖碰了碰窦宇眠的鞋：“老实代，是不是你卖的情报。”

“那现在易。”覃冶也笑，“一签名周边，够不够。”

覃冶正好手机响了，他边往外走边一谢白榆：“等着啊。”

覃冶拎着保温袋来了，挂在指上往谢白榆前一杵。

招招装模作样：“妹妹比谢白榆会说人话多了。”

一直跟你来剧场吗？”

什么啊，谢白榆在心里骂自己，你又不是真在白嫖，也请了那么多次饮料零了，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尽大分人也都拿售票界面的年龄限制当摆设。

窦宇眠直接蹦起来：“阿冶老师万岁！”

陋习难改。

“我可不敢给你买薯条了。”覃冶说，“不然下次要直接把我变成薯条。”

“妹妹那你一会就跟着我，控台上电线多，你小心别碰到就行。”

神神叨叨。

“行啊，我看着。”

他这么总结。

覃冶着笑把窦宇眠的薯条递过来，跟谢白榆撞上视线，他摊了摊手表示没有了。

玉米说：“哇那今晚控台还闹，新灯控今天也在。”她跟覃冶说，“老师今天是新人拍cue，他第一场，还要你多担待啊。”

但是窦宇眠的关注本不在这上边：“阿冶老师怎么比你自己还清楚排期啊？谢白榆你记真差。”

“吗？”

谢白榆翻了个白。

谢白榆自己拿手机开外卖件，刚戳了两下，就听到边某人说：“怎么有人自己偷偷外卖了。”

覃冶在一旁提醒：“小榆，明天有一场是《夜书》。”

“那可以。”谢白榆一边应他一边给窦承发微信，让他放心。

说不上为什么，看到覃冶空着手的时候，他居然有一丝失落。

“两个漂亮好！”

谢白榆盘算着给她扔遮挡区加个座，那边儿看不见几段拉灯情节。

“才没有卖。”窦宇眠说，“我多善良啊，我是免费提供！”

窦宇眠这会也忘了自己离家走的委屈人设了，咬着薯条一副看闹的表情。

“好闹哇。”招招和玉米又是结伴来上班的。她还记得窦宇眠，“妹妹又来啦。”

“那正好送你了。”谢白榆假装把人往前一推，“今晚是不是满场来着，给她在控台边上加个座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