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谢白榆上，他说：“那就上来吧。”

“你是不忘了这里边有金酒了？”

他发最近长了，白天在剧场跟化妆师借了小卡，下了戏就拆了，这会儿随着摇的动作，前边的发扫睛。

“不想回。”谢白榆没什么气神，“想去喝酒。”

“不太想。”谢白榆摇。

“没忘。”谢白榆仰看墙上的酒单，还想继续加。

“想聊聊吗？”覃冶柔声问他。

“就一杯。”覃冶把手放到他前虚虚挡了一下，“你今天不适合多喝。”

“我跟他一块吧。”

但等走近了，窦承也发现了谢白榆的不对劲。他把准备好的调侃咽回去换了一句开场白。

这也正常。有一分剧的确会靠内推建组，不对外招收演员。覃冶也都了解过。

他猛地一了小半杯酒下去，明明呛得咳嗽，但是手指摸到的不是纸巾而是手机。

窦承心说：又开始了？

但是他没有去。

窦承这才意识到覃冶不知楼上是客房：“那你得问小榆。”

覃冶微微皱着眉，在谢白榆面前站定，从桌面上了张纸，帮他把洒到下的酒轻轻掉了。

“我给你俩开个卡座还是啥？”没等回答，他自己又反应过来，“不对，今天卡座都订满了。”

“本来是要下午告诉你，忘了。”谢白榆说，“四巡演要开了，没对外招募。”

“好。”覃冶能觉到袋里的手机震动，应该是谢白榆刚给他转了消息。

谢白榆反常地没还嘴，给他报了个酒名。

“那送你回家。”覃冶说。他拿手机准备叫车。

“覃冶，你去这个剧组面试看看吧。”

谢白榆没穿外，在外边的脖都是凉的。覃冶还维持着半环着他的姿势，谢白榆没挣，他也就没松手。

“咋了这是，魂丢外边了？”

窦承暗自腹诽，但是气氛实在不对，他没加这个话题。

谢白榆又说：“连窦承都没见过我这煞笔样，一次次全让你记住了。”

覃冶把目的地定到了窦承的店里。

窦承看着又一次一起来的两个人，在心里啧了一声。

覃冶半搂着把人行从地上抱了起来，借着路灯能看谢白榆尾发红，哭过。

真想把谢白榆当初那副“嘴脸”回放给他看。不，两个人一块看。

窦承往楼上一摆：“拿楼上喝吧。”他又看覃冶，“那覃冶老师我给你在吧台收拾个地儿来？”

走房间的一瞬间，谢白榆的状态却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