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榆还蹲着，他两手捂到demo耳朵上：“说你坏话呢，不听不听。”

“就是这个。”他往角落一指，一个圆弧形的小梯，“demo也不太喜玩。这孩不会转弯，每次下来bang得一下就撞墙上了。”

覃冶真的去看那个小梯了。

谢白榆笑笑：“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喜了…我之前都没想过。”

“覃冶。”

饭后他把餐桌和厨房都收拾好，扭就上了台。谢白榆从洗手间来没找到人，喊了声覃冶，回答声从台传过来。

“上次你发烧，得很清淡，没加什么东西。”

“哎。”

“demo有个小梯在台上，你也换掉吧。”

谢白榆拿勺搅着粥，低对着碗笑了。

“我能说吗。”谢白榆说，“我更喜上次那个。”

“嗯？”

“也好，我独一份。”覃冶又说，“但是也希望你被更多人喜。”

他张开手臂招了招，demo喵了一声就要往他这边。覃冶一惊，赶忙弯腰屈膝，放demo到地上，又去扒谢白榆的脚。

覃冶让他逗得直乐：“我敢说，小榆，没别人能想到你这么有意思。”

“你那个平底小锅不太好用，还有砂锅，我想给你换一个。“覃冶抢在谢白榆想说话之前打断他，“不许说不要。”

谢白榆蹲下兜住一大团猫，随手顺了把：“还行，还有救。”胳膊肘还能拐回来。

在他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所有人都在跟他说：你应该、你不可以、你怎么能，没人告诉他“可以表达”。

“小榆。”

谢白榆第一反应是：这猫不能要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东西。

“解释这个什么。”覃冶说，“小榆，你有任何表达不喜的权利，不开心的时候也是。”

谢白榆注意到他话里的细节，问：“没别人不好吗？”

十分钟后，吃饱开机的谢白榆猛然反应过来，平底锅和砂锅，都是上次他说过的，宋真买来放着的。

“这个粥和上次的不一样？”

谢白榆其实嘴很刁，平常看着吃什么都行全靠胃不挑。覃冶给他盛的粥刚喝一，就尝不同来。

谢白榆推开门，覃冶靠窗站着，demo在他怀里。

“好，那以后不这了。”覃冶把煎饺推到他面前，“不喜就少喝儿。”

谢白榆本不知锅好用和不好用的区别，稀里糊涂就，“那你挑吧，反正…大概率也是你用。”

这是谢白榆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谢白榆赶低又喝了一大：“不是不喜，只是相对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