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对面的机构就是个普通琴行。主要客源一是被家长送来多学个艺术特长的小学生，二是有钱有闲来陶冶情的退休人士。

“对，再说一遍。”覃冶又悄悄下语音键。

谢白榆四看看，怕有粉丝认来给覃冶招麻烦。幸好没到饭，这边人都不多。

也不来学校了，就想再来吃一次。”

他还空扭叫覃冶：“你自己夹，最后称重的。”

谢白榆：“男朋友。”他声音也小，这词有嘴。

他有些不好意思：“他好的，阿姨。”

“哎。”

阿姨像家里心长辈唠叨小辈一样叮嘱覃冶：“小伙，你可对小榆好。”

“我们怎么回去？”

这两类人都是把学琴当个兴趣，也就不怎么要求师资多么丰厚。这个时候他们学校专业生的名就很好用了，每年都有很多学生在对面兼职赚外快。

“我看这学校这男孩女孩多的嘛。”阿姨反应很淡定，一副“我说嘛”的表情，“我儿就是现在跟他对象国了，我这人跟到了中年又白捡个儿养一样。”

在车上覃冶收到丁宣的消息：[是不是又不用留门了？]

谢白榆莫名其妙：“什么东西？”他不解但照，“是的？”

“小榆。”

“还不如那些野艺考机构的金量。”招招是这样评价的。

覃冶还是有慨。

“你说个‘是的’。”

阿姨哎了一声：“这小伙真。”她绕到餐台外边，凑过来声音小了，小榆啊，这是你朋友还是…男朋友啊？”

乍一再听到这个名字，覃冶甚至反应了一会儿。“回来是指？”

“陈硕回来了。”

覃冶刚准备回复，看到一旁的谢白榆。

谢白榆把他从招招那听来的讲给覃冶听：“据说是不知为什么被民乐团开除了。”

“打车吧。”

吃完饭，谢白榆问覃冶。

被这地方开除，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犯了原则错误，要么就是那个人的“面”终于不用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谢白榆最后说。他跟招招一样，都是跟陈硕接不多，没什么好印象。

覃冶正夹胡萝卜片的手一抖。这阿姨看着也有四十岁了，居然还开明。

吃饭的时候，谢白榆又跟覃冶说起另外一件事。

陈硕专业素养其实不错，后来的各问题都是收了金义山的贿赂在演戏。如果他在小半安心待着，以边盛清的为人，不说他能多人地，至少有个不错的保障。

“在学校对面的机构教古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