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怎么伤的？”

“小榆不吃油糕。”覃冶沉着，“所以我最后买的慕斯。”

：“所以是什么时候，他看你首演？”

“如果真的好了，我带他唱歌。如果还没好，我陪他去治疗。”覃冶说。

“就算心病难医，也总有能好的那天。”

她拿筷戳着自己盘里夹下的菜，一下一下，最后也只夹起个菜的生米。

“他现在果然愿意过生日了啊。”谢荣旬说，“你陪他过的？”

谢荣旬放下筷，这次盯着覃冶看了很久。

谢荣旬了然。

覃冶微微起，拿过谢荣旬的碗，另一字手握着长柄的汤勺，搅一搅，帮她盛好一碗粥。“也不完全是，谢也是真的。”

“那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为什么？因为你很喜他？”

覃冶没有多接话，只说：“那我送他重新回到舞台上。”

“中午是跟朋友一起。”覃冶答，“一整天都开心的。”

“之前有诊所医生说小榆的嗓现在看不伤了，但是小榆那儿也没有病例，我没办法确定。”

“你真想好了？”谢荣旬问，“这很难。”

覃冶第一次打断谢荣旬的话：“我能等，我陪他。”

“我也知现在没什么资格预他了，就好像…他之前几段情我再怎么不看好，也没手。”

“嗓伤过。”覃冶撒了个小谎，“但是没说为什么。”

正视嗓上的伤，对谢白榆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她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

“你…”

“他说为什么了吧。”

“是很喜。”覃冶说，“但这件事儿就单是因为，唱歌原本是他最的事情。”

谢荣旬接着问：“你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了这个请的吧。”

他的回答总能落在谢荣旬的意料之外。

“那时候还没有。”覃冶答，“小榆生日那天。”

听到生日两个字，谢荣旬陷沉默。

“确定了怎么办呢？”谢荣旬反问他。

覃冶约她的时候，用的由是谢，谢她的信任和指导。

谢荣旬笑了，欣，却又透着落寞。

覃冶却摇：“我更想知情况。”

“治好了，断断续续去医院治疗一年多，后来是痊愈了的。”谢荣旬说，视线收回来落在桌面上。包间内的灯是柔和的，玻璃反里的光却觉得刺。

她原本只是探寻着问问，听到覃冶坦的回答，谢荣旬几乎就是立刻意识到了谢白榆和覃冶之间有多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