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刚刚问我他为什麽想画月季。」思忖着卓应该会有不同看法可以互讨论，徐宵将江齐礼的问题说予卓。

「师父觉得是为什麽？」许是被江齐礼荼毒久了，卓大略知晓江齐礼葫芦究竟卖了什麽药，便想听听徐宵的是怎麽回答的。

「对吧，不如直接跟我说我哪里画得超烂。」卓想起她第一次拿着画去请教江教授绘画技法相关的问题时，江教授仅是以极为柔缓的语气问她：「漂亮的东西那麽多，你为什麽选择画它呢？」

「笑Si，标准江教授讲课提问法。」卓一听这起手式上便笑了来，这问题就算徐宵不说是谁问的她也猜得到。

当时的她本说不一个所以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问题跟她想问有什麽关联，可熟悉之後便了解这就是江教授独特的授画方式，他不想固化标准答案，所以会先理解画者本想法再行引导。

「算是吧？」卓在心中吐槽，事实上这问题有答案也等於没答案，就她过往的经验，江教授的问题与其说是提问更像是试探，没有正确答案，只是能让江教授更好地观察每个人的X格。

「……很漂亮？」徐宵迟疑地看着前卓版的江齐礼，心虚地把他的答案又说了一次，结果上换得卓一笑，让他觉得尴尬又有些莫名，他怎麽看都认为这是唯一答案，可江齐礼跟卓的反应都在告诉他它并非正解。

「确实也没错，但方向反了……但我建议别把脑力耗在这个问题上，就算真猜到了，正解仍然握在江教授手上，认真只是浪费脑力。走吧，我带师父去看电影，不是没有灵要画什麽吗？这可不行。」徐宵的答案全然在卓预想之内，让她忍俊不禁，她完全能懂徐宵的心情，大学时期的她也动过曾无数次想问江教授「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的念，可习惯了也就明白，尽谈不上因材施教，但这提问就是江教授独有的教法。

学时期的他不曾向教授请教问题，卓分享的事情对他从来都只是听说，今天第一次见识，终於理解当时她的受。

不过引导归引导，事实上能不能听懂江教授的弦外之音也全凭每个人的悟X就是了，卓於心里默默补充着。

「……你知答案？」见卓既不惊讶也不质疑江齐礼的问题有误，徐宵上察觉卓一听便知问句背後的答案，他不意外，但却m0不着其中门。

「为什麽？」徐宵问着，於他而言，解题必须有迹可循，就像是要调sE得先混合两以上的颜料才能获取新sE，可卓这反应就像是颜料混合前就看之後呈sE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