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疯了就好了，但是你没疯。”时倾抓着他的衣服，肩膀都在颤抖，“很讨厌我吧，正常人本就不会喜一个神有问题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病，你也不会避我如蛇蝎。”

“放过我。”

“我知错了，我只是喜你，本意不是伤害你啊……”

“所以就要用你的情捆绑别人吗？你还是太自私了，无论是对你的家人还是对我。”

“疯。”

时倾没有反抗，怔怔看着他。

从到尾连接着他们关系的纽带只有“”，一切都糟糕透。

“别去，你上床……你躺到床上来。”

来的路上周越酝酿了一肚的话，可现在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我真要躲着你，今天就不会来见你了，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你而已。”周越有些心虚，语气也不复方才那样凶狠，“松手吧，我去拿凳。”

他到底在委屈什么？自己又错了什么？难被他折磨得那么惨，自己还要去讨好他吗？

时倾咬着牙，脸上满是倔，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里挤：“这个不行，除非我死。”

“你不要德绑架。”周越气得呼都变得沉重，“从始至终被折磨的人只有我，就算要疯，那也是我先疯！”

他牵着周越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小声：“但是这里能觉到啊，人是情动，我不可能连自己的心都分辨不来。”

时倾着泪看着他，心里患得患失的觉更加烈。他怕自己说错话会惹周越不兴，可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那个答案错误的问题。

时倾怔了怔，表情有些慌：“我……喜还需要理由吗？”

周越搓了一把脸，有气无力：“你到底喜我哪里？你自己知吗？”

他实在是太虚弱了，情绪稍稍激动就气吁吁，加上麻药的药效逐渐减弱，手腕的疼痛让他冷汗直。

周越忍无可忍，拉开他的手，摁着他的肩膀，居临下地怒视着他，愤愤：“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错了什么吗？”

“我只想见你，我实在想不其他办法了。”时倾抬起去看他，面如死灰，“你要是还不来见我，我真的会死给你看。你知我会的。”

“只要你

他欺骗着周越，同时也骗过了自己。

周越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冷着脸骂了一句。

时倾拉住他的手，卑微地看着他哭泣：“那要我怎么，你告诉我吧。”

非要说个理由，那他就是喜周越对他的迁就，哪怕他了再过分的事，第二天周越还是会乖乖顺从他一切要求。

周越表情麻木，神黯淡。

周越觉得有些好笑，却怎么都笑不来：“看吧，你自己都说不来。”

父母都无法接受自己的暗面，周越却能无条件包容接纳，哪怕是他用施压换来的，可他却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

时倾安静了不少，搂着他的腰，把脑袋躺在他的肚上，蜷缩在他怀里。

周越到痛，回自己的手。

“你非要这样吗？伤害自己达到目的。”

“你那叫喜吗？”

“我讨厌你从来不是因为你生病！”周越咬牙切齿，睛里布满血丝，“你连自己错了什么都不清楚，谈何歉？”

“别再说‘喜’那么可笑的话了，我负担不起。”

他上辈到底欠了时倾多少才要被折磨至此啊。

为什么非要闹得两败俱伤？

周越扪心自问，自己本不欠他任何东西！

如今谎言被揭穿，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时倾抬起脑袋看他，眶通红。

这副病态的模样看得周越也难受得不行，时倾不愿意松手，他怕自己行推开时倾又要发疯，只能无奈靠着床坐在床边。

“是啊，你早就知我有神病不是吗……”时倾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明明知我有病，还把我到更疯，说到底都是你的错，你不该对我坐视不理的，是你不救我。”

他们的初遇都是在不好的下雨天，周越满狼狈，场合也不有丁浪漫。他为了私用谎言将周越圈禁在边，给周越带去的伤害他至今都不敢回想。哪怕后来他们关系有所缓和，可他却没有弥补那些错误，依旧以上位者的姿态压榨着无辜的周越。

周越压低声音嘶吼着，泪不可抑制地夺眶而。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来，抱怨那些他从不轻易的委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了气，松开时倾缓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