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第40届丰收艺术节还有一段时间，继续观察他毕业后在艺术界的表现吧。”

今天自己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假装了这次晋升的失败。

“我一直有第六。”范宁说，“您也察觉到了？我现在回去有问题吗？”

角落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后开：

“晚上好，你可以叫我卡洛恩，我在圣莱尼亚音乐学院，还没毕业。”范宁笑得很友好。

定向指代？但这必然不是那位“不坠之火”正神。

“你的灵不错，不过特巡厅的那帮家伙...他们就算再势，也得稍微给我们面。”维亚德林冷哼一声，“只要不举行违法犯罪的秘仪，不传播禁忌品和隐知，他们也只能依规办事，你回去便是...”

即使他有天大的渴望上获得非凡力量，此刻也得忍住了。

模糊指代？也不太像，照常理，“烛”的相位符号应该是个蜡烛吧？

机会只此一次。

谁知这个移涌路标的来源究竟是什么？谁知这些人和事之间，到底是什么说不清不明的关系？

别想得太了，我请你的只有那顿饭。”

因为第一次移涌的新晋有知者，辉光会给予灵“一份馈赠”。

范宁走在飘有小雪的街上，冻得肩膀有缩着。

自己的这个路标，被如此谨慎地藏匿，必然要选择它作为晋级有知者的指向。

不对，什么房钱，那栋倒闭的术馆似乎都还有很多欠款没有结清。

他之前在选择那四份路标时，其实犹豫过要不要告诉维亚德林实情。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赚到一房钱啊。

……

范宁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打开家门。

“嗨，我是维莫德，你是新来的文职人员吗？看起来我们年纪应该差不多。”

时间已经很晚，两人先后走洽谈室，接待大厅柜台的黑筒电话旁有一位打着呼噜的金发小伙，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先叫了一声会长，再跑过来和范宁打招呼。

“这么年轻的有知者...”维莫德瞪大睛，“卡洛恩，今天是我值班，平时我是这里的财务兼后勤，以后有报销或资领取的事情来找我就是了，办公室在西边走廊的最里面第二间。”

照之前的直观经验，金黄应该是“烛”的相位调范围。

下楼梯的时候，维亚德林问：“你来的时候被跟踪了你知吗？”

“这到底指向的是哪位见证之主？”

“好的，谢谢您。”范宁在门礼貌别。

只能等自己把事情的真相调查地再稍微清晰一，再去坦诚相告了。

那就是自己发现了父亲曾经是特巡厅的人！

四金黄的折线，这到底是什么见证符呢？

“卡洛恩，最后再提醒你一次，千万不要在未经防护的情况下接其他的隐知，不要，不要探听，不要思考，也不要在没有可靠路标的情况下贸然移涌，我可不想安东的悲剧再次上演。”

范宁再次对这个同龄人维莫德笑笑，两人互相挥了挥手。

“额...现在还不是。”范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发，没想到维亚德林说话如此笃定。

“呃...”范宁心中终于发虚了。

在范宁门后，不知从房间何角落，飘了一听不任何情的声音：

“馈赠”虽有随机，但和路标指向的见证之主及相位有关。

他把手伸茶的风衣内兜，指尖挲了一下那张从术馆取的移涌路标。

第一次的“初识之光”，也会奠定以后自己对世界意志的知基调。

“卡洛恩应该上就是我们指引学派的会员了，你们可以提前聊聊，以后会一起共事。”维亚德林说。

“等你晋升有知者后，很多其他的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

“所以你觉得他如何？”

但是后来他考虑到一个情况，打消了这个念。

因为安东老师是自己绝对信任的存在，再加上又知了“维亚德林是希兰已故的钢琴启蒙老师”这层关系。

“好了你们以后再。”维亚德林说，“不早了，回去吧。”

“我送你下去。”维亚德林大手一挥。

维亚德林没有转，看着外面街的飘雪，回答：“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以即兴演奏的方式创作了浪漫主义大师准的作品，在移涌的初次窥探中持了三倍的时间预期，我觉得这样的人万中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