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立刻举起双手，表示不关他事。

“松烟。”无念先是浅浅地冲轻痕后的风归远行了一礼，算是回应阁主大人递过的。他明白风归远对于施罚置离弦之事耿耿于怀，若非易主仪式要求暗楼楼主必须到场，恐怕统领大人派的先遣队就是自己而非无影与无形了。

然而，猝然的靠近令轻痕一惊，慌慌张张向后躲去，看摔倒地上，幸好他后风归远疾手快，第一时间扶住了他。

“受刑不可护。”无念冷声开替人解释，“无声的意思是要他把手放下。”

“别怕。”风归远柔声介绍，“这是无声，人如其名，他不能说话，故而是无念代劳。今年才十七，刚毕业的年龄。无声与你相似…也算是相似吧，四年前被无念带回来时，比你的境遇要惨烈许多。他与无念是夫夫关系，但无念平素较忙，时常不在阁中。日后你还要掌半个听雪院，别忘了多多照拂于他。”

“这应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样称呼你的机会，同时也是第一次、亦唯一一次罚你的情形。”无念公事公办，“暗楼主刑，规矩与影楼无异。而在此之上我需要加给你的是绝不许再次背叛，生随死殉——”

“、会的……”

“别怕、别怕。”风归远又哄了几句，“你听到了吧，大家是没有恶意的，立规矩应走的程而已，”他语锋微变，有几分不悦，问，“还是说你不想受？不想认我为主？”

无声用刚才那般怪异的目光抬瞅了阁主，瞳心微动，不明喜乐。随后，他继续研究“微雨”的用法：既不能造成太重的伤，又要起到训诫作用……

“唔……”

风归远捡起玉佩，重新放在他的手里，温声：“嗯，我知，你可以继续的，对吧？”

他说着，走过去接回无声手里的“微雨”。不同于无声的一窍不通，无念在鞭使用的领域可谓是登峰造极，他在暗楼平时行刑时用的也是鞭居多，哪里打上去既不会伤及要害、又十分疼痛，他一清二楚。

“想！想！”轻痕颤声，尖锐地叫，他胡地寻抓着风归远的袖角，原本攥在手里的玉佩应声而落，砸在他的，顺势到地上，发闷闷地响；轻痕听了，又慌张地摸索着寻玉，却寻不得，一副快急哭了的模样。

玄鞭过轻痕的颈下，落下一条淡淡的红痕，看得无声确实放了，连内力都没用，却也正因如此，不善此的无声没有控制好鞭尾的落，翘起的银镖毫不意外地划过轻痕的下颚，留下异常显的血痕。

“啪！”

很明显的示意。

离弦蹙起眉，这情况的确说不对错，也怨不得无声。末了，他瞪了一无念，中告诫意味极重：“前尘忘却，今非昨日。无念楼主，松烟虽为霜梅院的主，但同时亦是主上影卫，这第二条规矩，还要麻烦你来宣读。”

风归远突然敛眸怒声，“你在说什么！”

无声拧眉瞧着快缩成一团的轻痕，顿了顿，将鞭柄一段对折握在手里，走上前，就此了轻痕的手腕。

该怎么施力呢？

“怎么了？”风归远问。

“……嗯。”轻痕单手握着玉佩，握着自己的救命稻草，转摸回蒲团，乖乖跪直，正此时，无声当断则断，“微雨”一抖，几乎是在他跪好的一瞬间落鞭！

“无念！”

“无念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