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易碎的联系(2/2)

贺煦风愣愣地拿着糖纸，被他的一长串话砸懵了。

贺煦风带着微笑，盯他的双：“多多关照啊，梁同学。”

一个月的平静已经是难得的享受了，梁真想，瘾大概率会伴随自己终生，而贺煦风只是生命中一个匆匆过客。

梁真眨了眨灼的双，呼一气，才能继续说下去：“可能你当时只是随手一给吧，普通的糖而已，如果换我，可能也立就忘记了，所以你不记得其实也无可厚非。”

“好。”梁真闭了闭，轻声答应。

暴雨只是下，并不在意它是冲垮了村庄，还是浇灭了大火，暴雨不会记得。

“我刚刚其实没有想断绝关系的……”梁真绷嘴角，想苦笑一下，却没力气了，他行维持声音的正常音调，慢慢：“我其实是想说，‘贺煦风，我想了很久，确实不该要求你记得这些琐碎的小事，我们和好吧。’但是，你好像不想再继续了……”

怎么这个先要提的人比自己还生气?

“嗯。”梁真。

“这个我不要了，还给你。”

梁真猛地躯晃了晃，垂下，被这句同学学砸得双酸涩到无法抬起，他觉得像一夹着尾的可怜丧家犬，不仅在与大狗的对抗中惨败，还被狠狠撕下了几块。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颤着手翻自己的书包，从夹层中找两张玻璃彩纸，大力而暴地贺煦风的手里。

他怎么能期盼偶尔的一场暴雨能浇灭永恒燃烧的念之火呢？

梁真下意识抓住了书包背带，他到呼急促、脑发，前几天贺煦风让他买新的的话又回在耳边。

事已至此，梁真心中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袒的了。或者说，他已经难受到非得说些什么才能平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绪了。

贺煦风瞳孔微缩，懵了，“不是、我……”

距离他们确立关系过了多久？一个多月而已，不长也不短，十分易碎的联系。

他忽然想起来，贺煦风最开始找上他，似乎也只是因为好玩。等这新鲜过去，迟早也会和他说拜拜。与其等时间长了，自己陷其中，不如趁现在早脱离。

怒火与烦闷像疯了一样涌贺煦风的，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反应，手握成拳，力大得整只手臂都有些颤抖。

“你还没想起来吗，这是你亲自给我的东西啊。那天在医务室，你边帮我涂药，边跟我说，吃颗糖就不会太痛。”

这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回答，只是从鼻里哼一个气音。

”梁真的声音明明在发着颤，却冰冷得不行。

“……什么还给我?！”贺煦风顿住了。

“其实不我怎么想，这也只是两张废纸而已。”梁真低声：“现在我不太想要了，你帮我扔掉吧。”

良久，他成功冷笑了两声，一字一句：“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们就退回到单纯的前后桌关系。”

贺煦风闻言，顿了顿，想勾一个轻松的笑来，却没能到，嘴角绷得死：“哈哈，梁真，你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这段关系?”

一把单人伞本挡不住两个人，梁真的半个肩膀已经透，躯在雨中微微发着抖。

贺煦风生气了、厌倦他的沉默，想要离开。

贺煦风了伞柄，故作轻松：“你不想么？”

“你他妈……”贺煦风简直要气笑了：“你给我这东西什么?”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设想，要是你记得就好了。”梁真的声音越来越抖：“这样它们就不是没意义的东西了。”

这次，换梁真打断贺煦风，“其实这个糖纸，从你发现它们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你会不会在某个瞬间忽然记起，记起这是你送给我的东西，然后察觉到我一直有在好好保。但是我今天明白了……你好像完全、完全不在意。”

梁真有什么理由阻止呢？他们从最开始就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而已，甚至因为瘾，他是更渴求的一方。现在贺煦风兴致缺缺，他还能求着他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