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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人,一个长有女性器官的双性人,以刁钻的角度往里操,龟头就能骚到上面,一开始痒痒的,操多了就舒服酸麻,骚心控制不住射出股股淫水。
张仁礼更是久经沙场,找到那个地方,电焊钻孔似的往那里碰撞、敲打,有些时候为了故意折磨人,他故意不往那里捣,几次进去,临门一脚突然撤回,有着三过家门而不入之感,瘙痒难耐一下就让年轻人受不了。
正值青年,性欲自然也是最膨胀的时候,除了刚开始的难受以及愤怒,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躲不过又逃不掉,为了能让自己好受点,放松自己勉强承受。
张宴理智溃散,如今做了二十多年爸爸的人,他的精液已经射在他的体内,说不定精子已经通过输卵管往子宫内游去,会想方设法地着床,他无论如何都是躲不掉的。
似乎也只有怀孕这个法子才能逃过这等灾难。
他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张宴是个很聪明的人,这几年的求学以及经历商场的沉浮,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清楚他该做什么,哪怕是卧薪尝胆,为了能逃出生天,他都愿意干。
于是乎,在张仁礼陶醉于性爱之中,张宴拼命掩下乱伦一样的恶心感,尽量地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实际上,一旦全身心投入,性爱之下被憋着、拦在“大门”外的快意,踊跃而出,蹿至各个地方的神经,痒痒的,仿佛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开始活跃,蹦蹦跳跳的,想激起主人的性趣,鸡巴也越来越硬,穴里的水宛若闹了洪灾,止不住地往外冲。
要不是张宴的嘴巴已经被堵住了,他差点就呻吟出声。
张仁礼的鸡巴在他的腿里,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一丝一毫的变化,没想太多,只认为是张宴已经屈服,操干的动作开始蛮横起来。
“喜欢了?”张仁礼找到张宴体内的骚点,往那里来回碾,压路机都知道要把地面轧平轧实了才不会出问题,他想把人干得服服帖帖,自然也要把人给满足了,再高尚的人,也得给他操成骚货。
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服软了,张仁礼不敢松开张宴手脚上的绳子,顶多是取出他嘴巴里的布。
张宴的嘴巴一获得自由,本该是放声大骂,把张仁礼骂得个狗血喷头。
至少张仁礼是这样认为的。
他等了等,除了几声破碎的呻吟,就是抿嘴再也不发一声。
张宴的眸子失去了灵魂般,缥缈如河上随波逐流的一片枯叶,全身上下在张仁礼鸡巴的玩弄中,红得宛若煮熟的小虾米,就等张仁礼将他做来吃了。
张仁礼迫不及待,鸡巴又一次退出了一截,猛地往前挺胯,大鸡巴龟头撞到深处,不知道撞到了张宴的哪里。
只见青年呼吸猛地一沉,濒临死亡般心跳一窒,小腿在无意识中痉挛抽动,整个人僵住不敢动,等反应过来前后两种器官一起喷水,长有喷泉似的喷出一个半圆的弧度。
而张仁礼知道这是青年高潮的反应,他像吃了发动机,抱着青年往死的趋势搅动,倘若能死在床上,那倒也是无憾了。
在高潮中,吃着他鸡巴的小逼紧紧裹着他的性器,欲榨干他,抽他的精水,爽得张仁礼一边喷射爱精,一边招呼儿子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