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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噩梦开始(2/5)

“啪!啪!啪!”

“不能喊...不能求饶...”轩言死死咬住下,尝到了血腥味。在这里,哭泣和求饶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和轻蔑。他必须学会将痛苦内化,将屈辱吞下,将自我彻底抹去。

“一百九十九……两百……”

“呃——!”轩言牙关几乎咬碎,咽下冲到咙的惨叫,只从齿一声扭曲的闷哼。环抱膝盖的十指死死抠自己臂,指节扭曲发白。冷汗如瀑,额角下的汗珠中,灼得视线一片模糊。

“啪!”

惩戒室的记忆如般涌来。

每一个字,都混合着血沫和碾碎的尊严。

“不能倒……不能失态……”俱乐的铁律刻在骨髓里——无论何时,面对客人,必须面。

当最后一个数字在脑海定格,呼啸声戛然而止。

调教师的神情始终如一潭死,连呼都没有丝毫紊。他像个准的执行机,每一次挥落都计算得恰到好,既不会造成永久损伤,又能让痛苦达到极致。偶尔,他会停下来,用着手的手指检查伤度和血情况,仿佛在评估一件作品的完成度。

调教师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挑选着刑,那专注的神情如同艺术家在挑选画笔。最终,他选定了那浸饱盐的藤条,在空中试了试力,破风声尖锐刺耳。

咙里翻涌着血腥气,他垂下,用颤抖不止的声音低哑:“谢……先生教诲。”

第一记落,脚心瞬间炸开一狰狞的红痕,肤下的细血应声碎裂。疼痛不是蔓延,而是爆炸——像烧红的铁钎直接神经,痛沿着骨疯窜,直冲天灵盖。

路过其他隶时,他们纷纷低下,不忍与他对视。那些年轻的、苍老的、丽的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裂的刀片和的炭火上。尖锐的刺痛与沉的闷痛织爆裂,前景随着步伐晃动、发黑。但他脸上的表情已迅速收敛,只余下一片近乎真空的平静。他一步步,稳当地走惩戒室,走向那条依旧灯火辉煌、弥漫着香氛与隐秘望的长廊。

调教师扔下藤条,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收拾净。”

疼痛逐渐变得沉而麻木,脚底仿佛已不属于自己,化作一团只负责传递极致痛苦的、失去形状的官。意识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涣散,唯有计数的本能还在顽地继续。

藤条毫不停歇,每一次打都准地重叠在旧伤上,或巧妙地撕裂尚未破损的。起初是尖锐的撕裂,很快,整只脚掌就像被摁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炙烤。他能清晰觉到肤是如何绽开,温的血是如何渗,沿着脚踝落,滴滴答答,在刑台上溅开小小的暗红圆

轩言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将脸更地埋,试图隔绝外界,也隔绝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布料上残留的消毒气味刺鼻而来,他却只从间挤一声细若蚊蝇、带着颤音的回应:“嗯。”

“四十七……四十八……”他在心里机械地数着,每个数字都像锉刀刮过骨骼。这双脚,曾走过锦绣前程,如今只是砧板上待宰的烂

他弯腰,捡起被血浸透的袜。柔的布料贴上伤的刹那,浑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他几乎要蜷缩起来。但他没有停顿,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近乎自地将袜上,再蹬那双锃亮却鞋。每个动作都牵扯着新一的尖锐疼痛,冷汗浸透鬓角。

冰冷的刑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寒光,墙上整齐悬挂着各式刑,每一件都拭得一尘不染,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使用。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混合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轩言沉默地褪去鞋袜,仰躺在冰冷的刑台上。姿势屈辱而脆弱,双膝被迫并拢,双手环抱膝弯,将最柔的脚心毫无保留地向上抬起,暴在空气与即将到来的痛苦中。

轩言缓缓地、耗尽全力才将那双血模糊的脚放下。脚底地的瞬间,如同千万烧红的钢针从脚掌直刺脑髓,剧痛让他前一黑,失控地向前栽去。他狼狈地用手撑住冷的刑台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细响,才勉稳住摇摇坠的

发丝垂在额前。他望着轩言上新旧织的痕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他的手腕上缠着新的绷带,隐隐渗——这是上周他服务时因一个神不够温顺而付的代价。

气,迫僵死的脊梁直,然后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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