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特殊没法为您提供资金支持，希望这能稍微弥补您的损失。”他对城主端庄地微笑，正符合他扮演的——勋贵家的游侠，脑里满不切实际的德和义理，“虽然我亲的朋友已经彻底解决那边的困扰，但我想接连两度长途跋涉对那些可怜人而言实在是难以承受的重负……所以还请您费心多照看他们一段时间。如果您还是觉得太过困难的话……”

真正到这个严肃谈论的时候……你忽然发现，其实你不知应该先问什么问题。

觉胃好痛。你痛苦地皱着脸把手指发里。良久的权衡之后。

你哥坐在床上看着你。“我以为你不会希望跟我共晚餐。”

你走去，带上客房的门。

他看向你。“亲的，”他说，“你愿意为我给领主大人提供一些便利么？比如一些法支持，或者一些附品……”

虽然你对于被你哥拿来糊墙到一丝不……而且也不知应不应该对你作为法师的社会名声——主要是你同侪们搞来的——到庆幸……

显见你哥趁你下午不在解决——并咬定了，很多东西……比如领主的猜忌，比如难民安置……又比如你们的关系。于各考虑，你没有对此提异议。

晚餐倒是很平静。

你闭嘴了。

你迫不及待想要严肃地解决一些事情。

没钱就卖弟弟人情？你腹诽。不过，没必要，既然你对领主的承诺已经完成你不得与他再不联系所以听你哥包办这事也——

“你不吃晚饭吗？”你打开客房的门。

……算了。能赶回去就行。

你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

21.

“安赛德斯，我问你，”你说。

“……没到要剥夺别人吃饭权利的地步。”你觉自己的太在，“我在您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请快来！”

让你梳理一下迄今为止的一切情况吧。

从领主的反应来看他显然领会你的意思放弃了得寸尺从你这薅什么的想法。更一步说，这也许同样导致了他对你哥后续的提案一叠声答应于是谈话很快结束。

“不用。”你把这个单词吐去。“我不介意跟你共一室……我其实不在乎你什么。我只是讨厌每次你都自作主张替我决定。”

20.

借住在一个地方小领主家，他招惹了一群难民而你莫名其妙背上了叛军。已知议会正准备找你麻烦，与此同时他的帝国显然在与议会的合作上现了极大的不顺……项目搁置和矿腐败什么的……不能排除这也是议会跑来找你麻烦的原因之一。而在这些你已知的东西之外，合理猜测帝国那边可能仍然在寻找他。鉴于他公开失踪是在你把他捡回家之前也就是皇帝已经缺位超过半个月……甚至已经一个月？天啊真是不敢想。再加上其实早在酒馆就现的审查以及——哦你当时还揍了当地总督的使节……

总之，是好事。

啊，损失惨重……无需多提。不充作罕见样本骗取研究经费的话这玩意带胃里未消化的矿石能卖上三位数吗？算了，合格政治家总有自己的办法，就像皇帝本人在你报的额亏损面前依旧镇定。

19.

17.

所以就算要说这七八糟一大堆你到底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跟他谈啊……！

你在饭桌上向他们解释了你下午的工作——当然，隐去了叛军的分——并现场为你揣回来三十七万金币估了价。

18.

不对，等一下。

一切始于半个月前。你哥哥也就是帝国的皇帝倒在你家门——而据你调查来看，这是因为更早的时候他在黑山行期间遇袭。袭击似乎给他造成了一些记忆障碍，尽目前他已经恢复到不影响能力的程度——而抛开中间半个月不谈，你们现在的境是……

锁上门。拉上窗帘。隔音法术。法照明。一切检查完毕。你哥坐在床上而你坐在椅上，你看他他看你。终于。

“可以。”你淡淡地说。保持那“别惹法师”的神情。

你们回到客房。

完全没用了吗！

你们一起往餐厅走去。

“安赛德斯。”你喊他，算了，“……算了，你问我……还是你先问我吧。”

……而甚至抛开这一切不谈你们之间都很有问题。你们的关系。关系。关系。十年前你们就没理好十年中你以为自己想开了但是现在一看还是没理好……所以现在这算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和城主是什么关系？他跟难民是什么关系？……这甚至都还没细节到他到底遇到了什么现在想什么又是于什么动机目前为止这些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