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展最後一天，展馆外还在下雨，空气里全是shi热橡胶和汗味。阿凯把车开进地下三层，熄火後转tou看我，yan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供奉的圣wu。阿明牵着我的手，指腹在我掌心慢慢画圈，声音低低的：「宝贝，半年才一个的午夜限定名额，我们抢到了A-07，最中间的祭坛。今晚全世界都会看见你。」

我咬着chun，脸tang得发疼，却还是小声说：「嗯……好。只要你们觉得我可以。」

後台准备室冷得像冰窖。两名工作人员一句话也没说，只让我站在雷she1台前脱光。红线扫过pi肤时，我忍不住发抖。他们取下我shen上最後一点金属，ru环、yindi环、yinchun环、肚脐环，全都放进绒盒里，像卸下所有罪证。接着三条极薄内衬mo依次推入口腔、yindao、後ting，入口展开成珍珠白喇叭口，边缘等会儿会跟ru胶衣一次xing热熔封死。

有人拿酒jing1棉ca我tunfeng最ruan的那块rou。我抖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针tou已经扎进去。冰凉的yeti推进时几乎没gan觉，只有一点点刺痛。我下意识想夹jintui，阿凯却俯shen吻我耳廓：「别怕，只是帮你放松。」

ru胶从脚踝开始漫上来，0.3毫米的珍珠白，像一层冰冷的活水，薄到能看见pi肤的淡青血guan，却jin得让每gen神经都在尖叫。xiongbu被完整包裹，rutou被压扁又被张力qiang行ding起，在里面孤零零地zhong胀发tang。双臂反折到背後，手肘相chu2，掌心合十，真空气一chou，肩膀像被撕裂。小tui折叠，脚背贴jin大tui後侧，ru胶瞬间黏合。tou罩最後扣上，只留鼻孔呼xiguan和微张的嘴孔，yanbu覆雾面ru胶，yan泪连liu都liu不chu来。光环咔哒锁死，脖子被迫仰着又低着，像永远在认罪。两米八的羽翼从肩胛骨展开，薄得几乎透明。

二十点整，我被带到展场中央的雪白大理石祭坛。膝盖陷进弧形ruan垫，双手被极短的透明抗压链锁进地环，tunbu高翘，翅膀完全张开，像把整座祭坛圈成一座活的圣像。ruan垫shenchu1藏着低频电刺激与间歇xing气压循环，qiang迫血ye回liu，让我在四个小时里不至於彻底坏掉。灯光轰然落下，闪光灯像暴雨。广播用轻佻的女声循环播放：A-07，赎罪天使，仅今晚二十点至零点，四十五分钟领受恩赐，十五分钟洁净仪式，请持黑se超薄保护tao的信徒依序上台。

第一gen带着黑setao子的东西ding进hou咙喇叭口时，我几乎立刻乾呕，却呕不chu来。几乎同时，後xue和yindao也被填满。撞击像chao水，啪啪声、ru胶被汗浸透的吱呀声、翅膀被扯的噼啪声，全混在一起。rutou在密闭的ru胶里被无数手指隔着mo狠拧、被冰块冻、被热蜡tang、被夹子咬到变形，却永远只能在里面zhong胀、滴汗、发紫，外层依旧是两团完mei无瑕的珍珠白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