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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楚蔚宁当时还天天记挂着他的相公,却在某天听到父母聊天时说他们家被灭门无一活口,当时他哭嚎了好几天,愣说自己相公没了。谁也不知道琅夜竟然还活着,并且还成了魔教教主,也不知道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琅夜见他记起自己,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楚蔚宁的脸,柔声道,“娘子还记得小时候说长大要嫁给我吗?”
楚蔚宁脸色一白,他真的不记得了呀,而且他现在已经有无缘哥哥了,更不可能嫁给他,只能嗑嗑巴巴的道,“小……小时候的玩笑话当不做真,况且……嗯……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越说声音越小。
话没说完,琅夜便用力掐住了他的下巴,阴森森的问,“未婚夫?当不做真?你敢不敢再说一次?”
楚蔚宁抿了抿嘴,觉得这种事还是快刀斩乱麻吧,“我说我有……唔……”
琅夜狠狠地吻住了他,将他即将说出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吻的又凶又狠,像是要将他的嘴唇撕烂一般,痛的楚蔚宁眼泪叭哒叭哒的往下掉。
琅夜见他哭,心情更加烦躁,天知道他刚听手下来报楚家小公子进了南疆时心里别提有多高兴,谁知这个小没良心的不但把自己忘了,还跑去跟人订亲,现在还这么排斥自己!
等琅夜放开他时,楚蔚宁的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汩汩冒出,被琅夜用舌头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楚蔚宁冷着脸不理他,以前的那个阳光开朗的狐狸哥哥己经死了,现在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还无法跟他讲道理的那种。
琅夜捏着他的下颌,冷声威胁道,“我不管你跟谁订了亲,今天起给我把他忘掉,蔚宁,你给我记着,你是我的娘子!在你娘肚子里时就许给我的娘子!你没来南疆就算了,既然来了,这辈子就别想把我甩开!”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蛮不讲理!”楚蔚宁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声道,“先不说小时候的事情当不当得了真,你这么多年音讯全无,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楚家找我,你既不找我,又如何让我为你守身。你简直……你简直……”
楚蔚宁简直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骂什么,第一次体会词穷的感受,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男人。
琅夜冷笑道,“本座还就是蛮不讲理了,你既然来了这里,以后就别走了,乖一点,少遭点罪,否则我不确定会把你怎么样。”
他伸手将他打横抱起,向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