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上一世，沈寂就是被这些所谓的正、皇权一步步死，最后万箭穿心。这一世，厉骁发誓要当沈寂手里最狠的刀，谁敢染指沈寂分毫，他就剁了谁的爪。

“脏死了……脏死了！”厉骁低声咒骂着，底泛起红血丝。

“求之不得……掌门师兄。”

“不够！”厉骁猛地回，神凶狠得像被侵犯了领地的狼，“那女人想碰你！太那蠢货想往你边人！师兄……我想杀人，我想把那座皇都屠了！”

“够了。”沈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镇定剂。

……

沈寂低下，吻落在厉骁颤抖的睫上，声音轻得像是一句诅咒，又像是一句誓言：

“不仅要松手，”沈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要去洗手。”

厉骁中的暴戾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被驯服后的痴迷。他顺从地仰起脖颈，将致命暴在沈寂掌中，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笑：

“你在怕什么？”沈寂拇指挲着他的角，“怕我变心？还是怕你这条‘疯狗’咬不住人？”

抖。

“厉骁。”沈寂忽然抬手，掐住了厉骁的下，迫他抬看着自己，“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吃醋，”沈寂的手缓缓下移，扣住了厉骁的咽，微微用力，带来一阵窒息的快，“那今晚，就罚你……把那些多余的力，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厉骁站起，路过那舞姬时，脚步微顿。他俯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地笑：“回去告诉太，下次想送人，别送这赝品。沈寂的床上，除了我这条疯狗，谁上去……谁就得死。”

“心？”沈寂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前世未曾有过的凉薄与疯，“这天下人的死活，与我何？我重活这一次，不是为了来普度众生的。”

沈寂看着于暴走边缘的厉骁，神平静而幽。他是重活一世的人，自然知厉骁心中的恐惧。

厉骁着气，死死盯着沈寂。

厉骁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郁的暴躁。他猛地将外袍扯下扔在地上，大步走到盆边，用力地搓洗着刚才碰过那舞姬的右手，直到肤泛红，甚至蹭破了。

“我是为了来锁住你的。”

“遵命。”

厉骁一愣，随即底爆发一病态的兴奋。他知沈寂的洁癖，更知这“洁癖”背后的独占。

“我……”厉骁咬牙，“我是怕你心。”

回到别院，屏退左右。

一温的膛贴上了他的后背。沈寂从后抱住了他，抓住了他自般洗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