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那一瞬，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撕开一dao口子，带着少女chao热甜腥的味dao扑到顾然脸上。

顾菏没停。

她甚至把动作放得更慢、更清晰，像在给门外的人zuo一场高清慢放。

两gen手指在苏稚ti内搅chu黏腻的水声，指腹故意碾过那块最mingan的ruanrou，bi1得苏稚失声尖叫。

苏稚的哭声带着鼻音，又ruan又怯：“菏菏……不要了……真的会坏掉……”

顾菏低低地笑，声音甜得发腻。

“坏掉？那就坏在我手里好了。”

她抬yan，琥珀se的眸子穿过凌luan的刘海，直直钉在顾然shen上。

“哥哥，你终于进来了呀。”

苏稚这才反应过来，吓得浑shen一抖，想去捂xiong口，却被顾菏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她哭着扭tou，看见门口高大的shen影，yan泪立刻涌得更凶。

“顾、顾然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顾然没说话。

他站在三步之外，hou结gun动，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妹妹雪白的背脊、翘到过分的tun，再落到苏稚那张哭hua的小脸上。

苏稚被他看得浑shen发抖，tui间却不受控制地涌chu新的水，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yun开shense的小圆点。

顾菏歪了歪tou，黑长直从肩touhua落，像一匹缎子盖住半边xiong口。

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撩起睡裙下摆，louchu被苏稚的水打shi的一小片布料。

“哥哥，你看，稚稚把人家弄得这么脏。”

她把沾满苏稚tiye的手指举到chun边，伸chushe2尖，一gen一gentian干净，yan神却始终锁在顾然脸上。

“哥哥要不要也尝尝？很甜的。”

苏稚羞耻得想死，挣扎着想起shen，却被顾菏猛地an回去，脸埋进枕tou里，呜咽被堵成闷哼。

顾菏俯shen，咬住她后颈，像标记领地一样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乖，稚稚别动哦，哥哥在看呢。”

顾然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顾菏，你在玩什么？”

“玩？”顾菏抬起tou，笑得天真又恶劣，“哥哥，我只是在帮稚稚止yang呀。”

她突然chouchu手指，苏稚立刻发chu一声空虚的呜咽，tuigenchou搐着夹jin，却什么都夹不住。

顾菏把那两gen亮晶晶的手指伸向顾然，晃了晃。

“哥哥要不要闻闻？稚稚这里……和妈妈的不一样，更甜。”

顾然瞳孔骤缩。

妹妹知dao。

她早就知dao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顾菏看见他脸se变了，笑得更开心。

她跪直shen子，睡裙肩带hua到臂弯，louchu整片雪白的xiong，水滴形的ru在月光下晃得晃yan。

大tui内侧那颗只有极近距离才能看见的小红痣，像一滴血落进雪里。

她冲哥哥张开双臂，像小时候撒jiao要抱抱那样，声音ruan得能滴chumi：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我今天好乖，只欺负了稚稚一个。”

苏稚被她an在shen下，哭得一chou一chou的，却在听见这句话时，抬起tou，泪yan朦胧地看向顾然。

那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zhong近乎虔诚的臣服。

她小声说：“顾然哥哥……你、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

顾然盯着她们。

盯着妹妹病态又漂亮的笑，盯着苏稚那双哭zhong却干净得要命的yan睛。

盯着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水渍，盯着妹妹白袜子边缘勒chu的浅红痕迹。

盯着自己kua下又一次ying得发疼的凶qi。

他向前一步。

地板发chu极轻的“吱呀”声，像某zhong开关被拨动。

顾菏的yan睛瞬间亮得吓人。

她松开苏稚，整个人像小兽一样扑过来，抱住哥哥的腰，把脸埋在他腹bu，声音闷闷地带着笑：

“哥哥，你终于肯碰我了。”

顾然低tou，看见妹妹黑长直的发ding，还有她louchu的后颈，那里有一dao极淡的、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牙印。

是他初中的时候，妹妹第一次发高烧，他急得咬了她一口，说“再烧就要把你吃掉”。

那dao印记，竟然还在。

他抬手，指尖穿过妹妹柔ruan的黑发，声音低得像从hou咙shenchu1挤chu来：

“顾菏。”

“嗯？”

“你知dao自己在zuo什么吗？”

顾菏抬tou，琥珀se的yan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玻璃珠。

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哥哥的下ba，声音轻得像羽mao：

“我在把哥哥……拖下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