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过路人：“……”

“走了走了。”林亦尧已经装作若无其事，轻快地往前走，“再不回去，我妈要打电话检查我是不是在网吧通宵了。”

他盯着天板看了许久，最後还是伸手把手机m0过来，打开微信。

“再说了，你这麽照顾我，我总得回礼吧？”他嘴还不闲，“只是没想到，我送的是亲亲，你还我一个过肩摔，咱俩这是异业联盟：我Ga0JiNg神问，你负责T改造。”

“那不然呢？我给你写张欠条？”林亦尧一摊手，“注明‘今日亲脸一枚，日後分期偿还’那？”

友情？玩笑？还是……

陆霁盯着这行话，沉默了几秒，刚准备打字，又删掉，反复几，最後只发了个很没营养的——

林亦尧一手被他拽着，一边扶腰，一边痛并吐槽着站起来：“哎哟……我跟你说，你再这麽下去，你们校武术队要是知你被我耽误了，能当场把我打包寄去国家队认错。”

“友情亲亲？”陆霁抓住重，眉一皱。

“那也用不着直接给我上过肩摔啊。”林亦尧哼了一声，扶着腰晃了晃，“我刚才在空中那一瞬间，真的以为我考还没考就先去见太N了。”

“对呀。”林亦尧一本正经胡说八，“你看欧洲人见面都贴两边脸呢，我只是升级了一下。说明你平时压抑太多，潜力无限。”

他拍了拍K上的灰，表情委屈：“我好歹也是刚给你献过‘吻脸颊版’的人，你就这麽对待恩人？”

“……”

“——我靠！”

陆霁这才从“系统Si机”状态缓缓重启，自己也愣了两秒，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咳了一声，赶伸手去拽他：“你先起来。”

林亦尧躺在地上，前灯光都晃小金星，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灵魂：“……陆霁，你这是——亲了你一，当场给我报了个摔跤培训班？”

消息刚发去，对面几乎秒回：

陆霁耳朵更红了，抿着嘴，脸有绷不住：“……谁让你亲。”

“亲一就叫回礼？”陆霁呼x1，企图用理智把刚刚那莫名其妙、微微发麻的觉压下去，“你这是先亲後摔，诈骗。”

【沈予安】：少在这儿装淡然，你这人一旦问“追不追”，说明已经被人拿走半条命了。

翻了翻联系人，他开一个熟悉的名字——【沈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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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霁】：随便问问。

“试试你脸厚不厚。”林亦尧r0u着後背，仍然理直气壮，“你的脸看起来很冷，我给你加温度，但是没想到你这个学神还会招数啊。”

理科生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逻辑系统里找到“友情亲亲＋过肩摔”这个组合概念对应的位置，然而全盘搜索之後发现——这个片语不归逻辑，可能归心理学、T育和脑一联合承包。

下一秒，林亦尧整个人就“腾云驾雾”了。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

【沈予安】：不过也好，学习再好也是人，不是学习机。

脑里一会儿是铁板上蹦跶的r0U，一会儿是量T室里他们肩贴着肩的画面，再一会儿——又回到刚才那一亲。

“别想多啊。”林亦尧珠一转，抢先一步堵住他可能的所有严肃问题，“就当朋友之间的……友情亲亲，顺带被人摔一跤。”

亦尧的手腕，肩膀一沉，脚下一个漂亮的转——动作利索得像自卫课的示范视频。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他整个人像被扔洗衣机里反复搅拌。

“你——”陆霁终於挤一句话，声音有哑，“你g什麽。”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真正在意这边两个中生的小cHa曲，只当是哪家综艺在录隐藏镜。可当事人心倒是开了外挂似的——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腰还在隐隐作痛；一个连手指都绷着，耳朵红得能灯。

“……”

前台小手里的宣传单一抖：——这是在Ga0快闪舞台剧，还是商场新活动？

【沈予安】：怎麽，你终於开窍了？哪个倒楣/有福的？

“咚”的一声不算轻的闷响，他被一个标准过肩摔y生生带翻，背结结实实和地板亲密接，震得旁边垃圾桶抖了抖，挂着的宣传牌都哆嗦了一下。

陆霁站在原地，抬手m0了m0自己的脸。那温度已经渐渐散开了，可那心脏被什麽轻轻戳了一下的觉，还固执地留在那儿。

【沈予安】：追过啊，这不还在路上呢？

“……这算什麽？”

【陆霁】：你追过人吗？